“對了鐘白,我需要告訴你一件可能令你非常悲傷的事情,殊詞她早就有男朋友了哦。”
“所以,你現在是咱們寢室里唯一的一個單身狗哦。”
李殊詞想要開口阻止已經來不及。
鐘白聞言先是一愣,而后撇了撇嘴,語氣略顯不屑的說道:“男朋友又不是氧氣,沒有就活不下去。”
話雖然這么說,但今天的鐘白久違的沒有洗漱就上床躺下,她自己說今晚萬圣節的活動令她有些勞累。
實際上,還是林洛雪的話所導致。
以至于第二天早起的時候,李殊詞還找到了鐘白,跟她開口解釋起來關于男朋友的事情。
鐘白認真回道:“男朋友的事情你當然可以選擇保密,這是你的權利。”
林洛雪當時聽到這番話后,直接來到李殊詞面前,把她給拉走。
“殊詞你為什么要跟她抱歉呢?世界又不是圍繞著別人轉的,是圍著自己轉的,這幾天你跟我一起吃飯。”
于是,接下來的這幾天,陸澤跟林洛雪的身邊多了個李殊詞在。
陸澤在上課的時候,對身邊的女朋友低聲道:“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吃掉,所以才把李殊詞拉了過來?”
林洛雪一本正經的回答道:“才不是呢,我只是看殊詞這幾天跟鐘白待在一起,會受到鐘白負面情緒的影響。”
林洛雪望向鐘白所在的座位,她抿著嘴笑了笑,道:“煢煢白兔,東走西顧,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”
“鐘白有時候太過自我了些,路橋川跟任逸帆兩個人習慣她這樣的性格,但對于其他人來說,會是種壓力。”
陸澤聞言,跟著笑了笑。
鐘白有時候大大咧咧,她生活在個父母開明且沒有任何壓力的家庭當中,從小到大又有兩個發小陪伴跟呵護。
這讓她的性格顯得驕傲且專制,鐘白總是習慣性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安排別人,甚至不在乎周圍人的想法。
“這就是鐘白。”
“可能以后的她會稍稍改變下自己的脾氣,但人的內里內在,其實并不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。”
攝影專業課上,班主任葉吉平告知眾人學期過半,讓大家好好準備下接下來的四級考試以及期末考。
“大學沒有你們高中老師說的那樣輕松,如果真的這么輕松,那也不會有掛科、留級的同學。”
“希望大家都能夠順遂的度過來到大學校園后的第一個學期,請努力的對你們自己去負責。”
葉吉平的話,令大家不出意外的齊齊看向了班里唯一的留級生肖海洋,后者看起來倒是沒有什么反應。
臨走之前,葉吉平又想起來了一件事情,拍了拍腦袋,折返回來。
“對啦,在元旦之后還有體測,很簡單,就是測測肺活量、體前屈這些,男生一千米測試,女生八百米測試。”
班里當即爆發出強烈的嘆氣聲。
“啊啊啊!體測要我半條命!”
“大學生只要一聽到體測這兩個字心里就慌得要死,我發誓,那一千米絕對是我人生經歷過最漫長的十分鐘。”
“默默問一句,能替考不?”
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,在聽到要進行體測后都開始叫苦不迭,體測對于大學生來說跟夢魘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