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氣盛。”
“打架是正常的,但總歸是要知曉是因為什么事情打架,如果僅僅是因為拌了兩句嘴”
醫務室里。
程娟語重心長的告誡著陸澤
軍醫對于陸澤是有著惻隱之心,而且這兩天陸澤在醫務室的表現非常好,她便多說了兩句。
接著,陸澤將昨天晚上的事情,原原本本的告知了程娟,包括著最后張弛教官入場后說的那些話。
聽完后,程娟大怒。
但轉而,她又忽然笑了起來,軍醫姐姐看向陸澤,贊嘆道:“你最后懟你們教官的那番話說的很好。”
陸澤跟著笑道:“當時就感覺張弛教官說的話有問題,體罰跟斥責都沒有問題,但是不能侮辱別人。”
一上午的時間。
醫務室里除卻來了兩位身體虛弱的學生之外,大部分時間都十分空閑,陸澤跟程娟探討著軍訓、醫術。
程娟越接觸越發現陸澤的不簡單。
陸澤在醫術方面有著很高的造詣,對于很多藥理類的基礎知識,他都相當熟知,很多話題都能夠展開去聊。
“走吧。”
“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會有人來。”
“我們出去轉一轉,順便看看各個連隊的軍訓情況,你帶上藥箱。”
陸澤換上了程娟準備好的白大褂,斜挎著藥箱一道走出醫務室的門,他堂而皇之的看著日光下暴曬訓練的南傳同學們。
如果這時候,陸澤的手里再捧著個冰飲料或者西瓜,恐怕同學們的目光都恨不得戳死陸澤。
這家伙太招恨了!
在來到攝影班跟編導班所在的訓練地方時候,程娟壓根沒有做更多停留,直接忽略掉了張弛的打招呼。
陸澤跟在程娟身后,對著自己的教官露出絲絲笑容,接著他們徑直走向樹蔭下,畢十三端坐在那里休息。
“不是給你批長假條了嗎?”
“怎么不回寢室歇息。”
程娟詢問著畢十三,后者表示他身體太虛弱,需要抓住軍訓這個機會來好好操練下身體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多注意身體,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就來醫務室。”
陸澤知曉畢十三這貨,單純就是覺得來操場很爽,在寢室躺著還不如在樹蔭下坐著。
陸澤給他塞了兩瓶藿香正氣液。
“給肖海洋的。”
“那貨腦子有問題,上午訓練的時候還非要跟著我一起跑圈,早就是強弩之末了。不是累死,就是曬死。”
陸澤起身跟著程娟一起離開。
而在后面操練隊伍的張弛則是感覺到格外的失落,教官對軍醫程娟明顯是有點意思。
無奈程娟對他沒有什么興趣。
陸澤他們一道來到了女生訓練的營地,陸澤知道程娟喜歡的是教導林洛雪跟鐘白的那位教官。
這位姓陳的教官個頭很高,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嘴大白牙,從外貌跟氣質這一刻就碾壓了張弛教官。
兩個人談話的時候。
女生隊列終于是能夠得到機會再休息一下,陸澤不出意外的被無數女生們的目光注視。
他神情自若,甚至還主動跟熟悉的面孔們頷首致意,林洛雪跟鐘白在看見陸澤后就快速圍了上來。
“陸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