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。
女軍醫很快就給出診斷意見。
畢十三的貧血癥狀相當嚴重,難以進行帶有強度的體力訓練,建議暫時先停止軍訓的相關訓練。
肖海洋聽著軍醫的叮囑,目光里露出驚奇之色,對陸澤說道:“陸澤,軍醫說的跟你路上說的,一模一樣!”
女軍醫聞言,順著肖海洋的目光,一道落在陸澤身上,白大褂女人的語氣里泛著好奇:“你懂醫術?”
“略懂略懂!”
陸澤很是謙虛的回答起來。
他畢竟經歷過了無數諸天世界的洗禮,除卻經歷跟見識非凡之外,各種技能都加持在身上,醫術對他來說只屬于最尋常的技能之一。
技多不壓身。
女軍醫很快就將畢十三安頓在病床上,后者的氣色稍有些恢復過來,她將病假證明給了肖海洋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把這個證明交給你們教官。”
女軍醫目光落在陸澤身上,她微微的笑道:“你就先留在這里吧,他還需要人照顧,有些事情,我也不方便。”
肖海洋傻眼,為啥是陸澤在空調屋里待著,他要跑回去繼續參加訓練?
肖海洋只能悻悻然的離開。
陸澤則是跟女軍醫聊了起來,后者似乎也存著想要考究陸澤醫術的意思,開口詢問著某些醫學常識。
陸澤相當輕松便回答下來。
女軍醫不由驚訝道:“可以啊,你這明顯是接觸過醫學知識,南方傳媒大學應該沒有醫學專業吧。”
“是家里父母從醫嗎?”
陸澤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,只是愛好。”
陸澤有一句沒一句的跟面前的短發女軍醫聊了起來,后者名為程娟,是隨隊來到這里參加軍訓工作的醫生。
在知曉陸澤的家庭情況后,程醫生對陸澤不免存著同情之心,父母雙亡、而且還懂醫術這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在一起。
陸澤倒是也沒有更多去解釋,他對軍醫的稱呼,也在閑聊下來后,從程醫生變成了程姐。
不久后。
陸澤扶著畢十三去上廁所,回來以后發現教官張弛以及軍訓的總教官林臨都到了醫務室。
畢竟軍訓才剛剛開始,就發生了學生暈倒的事情,總教官那邊在聽到消息后都趕過來,要查看情況。
張弛的目光從程娟身上,緩緩轉移到了畢十三跟陸澤這邊,看著畢十三那虛弱模樣,知曉他確實身體不太好。
總教官林臨沉聲道:“那就給他批個長假條吧,實在不行的話,可以讓這位同學退出軍訓,身體要緊。”
旁邊的張弛點了點頭。
畢十三聞言,則是快速擺手,表示他的身體沒有更多不適,稍微休息一會兒還能夠參加軍訓的訓練。
張弛跟畢十三交流起來,在訓練時候的那股大嗓門消失不見,反而很語重心長的勸解著他。
無奈,畢十三是個很倔強的性格。
“你叫陸澤是吧?”
“走吧,跟我一塊回去,平時在寢室的時候,可以多關注下你室友的身體狀況,醫務室二十四小時有值班人。”
而就在這個時候。
程娟忽然開口道:“醫務室這邊正好還需要個男學生。陸澤的體力不錯,而且還懂些醫學常識,我想把他留在醫務室幫忙。”
林臨聞言,只點了點頭,說讓程娟跟張弛教官溝通就行,林臨在看見畢十三身體沒有大礙后,很快就離開。
程娟的目光落在張弛身上。
后者不由苦笑起來:“程醫生,既然林頭兒那邊都沒有意見,我這里當然也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