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傳媒大學是座純粹的藝術類院校,攝影系在其中屬于個小分支,陸澤他們這系共兩個班。
學校位于偏郊區位置,占地面積很大,正值新生開學階段,哪哪都是人,所以顧一心靠‘一心照顧同學’掙錢。
在新生報到處報到的時候,顧一心負責給陸澤填寫信息,發現他竟然還是跟自己同專業同班,臉色稍有變化。
“還真是同學”
顧一心收攏心思,登記完一切需要登記的東西后,帶著陸澤就要前往他分配的攝影班寢室樓。
“你的寢室樓是17號樓,在學校西北角,602寢室,我們學校的寢室是統一四人間。”
顧一心拉著行李箱,相當熟絡的跟陸澤介紹著這里的一切,雖然收費很便宜,服務絕對到位。
這位喜歡掙錢的攝影班同學,提前就做好了帶新生的規劃,標準本來是一百塊一個人,看到土壕同學,就漲到兩百塊。
無奈。
今天沒有怎么開張,陸澤又是個氣度跟新生完全不同的同學,顧一心只能把標準價砍了對折。
陸澤有一句沒一句的跟顧一心閑聊著,五十塊錢當然不能白花,很快就將南方傳媒大學的所有東西弄清楚。
夏風微熱,不時會吹起女孩的裙擺,泛起青春的旖旎漣漪,大學里每個地方都是人,極其的熱鬧喧嘩。
陸澤腳步很慢,以至于前面帶路的顧一心都忍不住吐槽起來:“同學,我們可以稍微走快一點。”
“著什么急啊?”
陸澤的目光,不斷在學校顏值不錯的女生臉上輕輕掃過,手里啃著剛剛在學校超市買的冰棍,冰冰涼涼甜滋滋。
顯然。
在顧一心眼里的陸澤是個沒有紳士風度的同學,剛剛買冰棍的時候,壓根就沒有給她買。
陸澤笑道:
“我們如果是單純同學關系的話,初次見面我當然會請你吃一根。但可惜,我們現在畢竟是雇傭關系。”
顧一心只呵呵一笑,心里給這個模樣不錯的男同學打上標簽——摳門,以后估計很難掙到他的錢。
一路上,陸澤悠閑的打量著學校里的一切,不時會跟與他對視的女孩子們微笑致意。
可惜這些新生大都是些青澀女孩,跟今天遇上的林洛雪完全不同,對視完之后,都是匆匆就將目光給移開。
陸澤不介意前面的顧一心又在心里給他加了條標簽上去,跟鐘白對于路橋川的評價,相當的類似。
在十分鐘后,終于是來到了陸澤所在的寢室樓,顧一心松了口氣,著急回去繼續掙錢,對陸澤伸手道:
“同學,已經到寢室樓了,你應該支付我勞動報酬,我這里有零錢。”
在小破窗原著里,顧一心的初次登場并不討喜,是在‘坑’路橋川的錢,后者還樂呵呵買了單。
“五十塊錢呢!”
“你就是單純陪我逛了下學校?剛剛在新生登記處那邊的時候,我沒記錯的話,你是說要把我送到寢室。”
“就逛一圈學校,值五十呀?”
陸澤當然知道顧一心想的什么,她接待新生時候的說辭都帶有漏洞,在臨到寢室樓下后,不會選擇上樓。
而攝影班的寢室樓在六樓,而且還沒有電梯,只能硬爬上去。
顧一心眼睛瞪大:
“你是說。”
“讓我這個女生扛著大行李箱,幫你搬到六樓去嗎?那可是六樓啊!”
“除非加錢。”
陸澤微微笑著搖頭道:
“加錢是不可能的,我之前說過,我們是單純的雇傭關系,在這段關系里,沒有同學跟男女關系。”
“我尊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