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勃磨人看來,只有關系親近的朋友才可以進行這樣的挖苦調侃。
盡管猴王只單純把陸醫生當成個小發財樹在看待,要是價格合適,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把醫生給賣掉。
“鹿血啊?我那里有純正的鹿茸血梅花鹿。”
“男人都喜歡的東西,一兩就能賣三千塊。”
“陸醫生你身邊那么多女人,感覺可以直接買兩頭鹿回去養著,那句話怎么說來著?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。”
陸澤聞言,笑罵道:
“滾蛋。”
“我做的也是這種生意,療效還賊好,不需要額外的大補。”
在從南桑拐彎后,陸澤跟猴王的車,就要跟前往達班的猜叔他們分開。
猜叔雖然沒有跟陸醫生達成合作,可依舊禮貌而熱情,分開的時候雙手合十致意,說有空一定要去達班玩一玩,他請客。
但拓也對陸澤發出邀請。
“還有兩個月,是猜叔的生日。”
“那天會很熱鬧,希望陸醫生跟猴王能夠來參加。”
雙方分道未揚鑣。
陸澤他們拐入通往大曲林的山道,來到了南桑東部的一處小縣城。
這里叫瓦蘭,是個貧瘠的勃磨小縣。
入城后,放眼都是泥路舊房,街道上連煙鬼跟妓女都沒有,只有稚童們在借著前幾日的雪,在打著雪仗。
陸澤看著這些孩子在嬉笑著玩鬧,想著這段時間的勃磨孩子最無憂無慮,只有少數孩童可以擁有著燦爛的童年。
陸澤跟猴王來到處小賣店。
老板是個中年婦女,躊躇著走出房門,看見陸澤他們后,閑聊片刻,而后給她自己點了根煙。
“你們來不?”
老板當然不是要散煙,而是詢問買煙不。
她從店內拖出一個木抽屜,上面是林林總總的煙盒,煙盒上面的木柜貼著招聘啟事,中、英、勃磨語三種翻譯。
誠招35歲以下女性,包吃包住,日薪100元,工作輕松,當天現結。
猴王讓老板拿了盒國產紅軟包的利群,中華煙在勃磨當地很受歡迎,尤其是那些勁大的煙,能壓住心事。
猴王看著那招聘啟事,他笑了笑。
“你們南桑這邊,全都是牛,連他娘的鳥都沒幾只。”
“還能拐著姑娘啊?”
店老板看人很準,知曉兩位客人是行家,悻悻然的將木柜收了回去。
“拐不著。”
“現在的生意不好做啊,聽說大曲林跟小磨弄那邊發展很好,要不是沒有本錢,我肯定搬到那邊去討生活。”
中年婦人詢問兩位老板從哪里來的,要到哪里去。
陸澤跟猴王對視一眼。
后者明白陸醫生的意思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從東土大唐而來。”
回去大曲林的時候剛好是深夜。
陸澤想著還是別吵醒家里已經進入夢鄉的佳人們,便跟著猴王一道去到了金翠歌舞廳,猴王回來就有生意要談,陸澤去到了劉金翠辦公室。
辦公室三十多平的樣子,出乎預料的并不臟亂,反而打掃的很干凈。
芝芝敏在知曉陸澤來了以后,這位忙碌的歌舞廳經理還是抽空到了辦公室,女人身著暗紫色的長裙,看向陸澤眼神里帶著絲絲幽怨。
陸澤見狀,不由笑道:
“最近比較忙。”
陸醫生剛剛跟芝芝敏談著心。
正嚼著口香糖的金發女人,邁著她的長腿,走了進來。
“呦呦呦,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。”
“不對啊,這他媽是我辦公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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