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呀。”
“我能做很多事情呢,你想要試試嗎?”
“酥麻的酥。”
晚上。
陸澤帶著阿朱跟兩姐妹出門吃的飯。
趙子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過門,蘇蘇只在偶爾早晨會帶著她在巷弄里溜達一圈,而后很快就又讓趙子櫻回到紋身店的樓上臥室里去。
蘇蘇確實是很愛趙子櫻。
否則當初也不會選擇帶著她來到三邊坡這種極度危險的地方。
陸澤他們吃的是北城區的特色中餐。
國外中餐很貴,在三邊坡屬于是餐飲當中的奢侈品,大部分味道都差強人意,遠比不過專業菜系名廚,更像是帶著勃磨特色的中餐。
盡管每個老板都說,他們這里的廚師是正兒八經的華人。
這座‘江南菜館’的味道同樣不怎么樣,陸澤他們一共點了四道菜,宮爆雞丁里的雞丁還沒到嘴里就會化掉,甚至番茄炒蛋里都帶著股莫名的腥味,不知道是番茄的問題還是雞蛋的問題。
“蘇蘇啊。”
“你推薦的這個地方,真不咋樣哈。”
蘇店主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。
顯然。
她這幾年也沒有怎么在外面吃過飯,只偶爾間聽鄰居游客們提過,卻忘記了當時游客給的到底是差評還是好評,畢竟蘇店主腦子里只想著搞錢。
臨走的時候,陸澤他們被老板堵住。
這里老板是個華人,不到一米七,四十多歲的模樣,身材偏瘦,笑起來的時候倒是極其和善,現在的老板依然在瞇瞇眼的笑著。
“不好意思啊各位。”
“你們剛剛點的菜,應該是兩百美金,不是兩百人民幣。”
老板笑著伸出右手,拇指和食指搓了幾下。
在國外,老鄉見老鄉,還真是兩眼淚汪汪。
只是淚水跟淚水的區別很大。
顯然。
這店老板是把陸澤他們當成是來勃磨旅游的游客在宰。
在三邊坡這種地方開的店,幾乎是沒有回頭客的,大部分做的就是一手的生意,老板一般會看情況去下刀。
今天,老板的刀,下的比較狠。
后廚立馬沖出來倆小孩,十七八的模樣,一個把凳子踹飛,另一個手里則是拎著菜刀,眼神兇戾而冷冽。
陸澤掏出錢包,將里面一沓錢全都放在桌上。
陸醫生笑道:
“和氣生財。”
出門后。
趙子櫻顯得格外氣憤。
她好不容易才能出門一下,沒想到還碰上了這樣的事情。
“陸澤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蘇蘇對著陸澤抱歉開口。
陸澤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這天深夜。
北城區興順賭坊的小刀哥掛斷電話。
“傻叉。”
“你惹誰不好,非要惹醫生?”
第二天一大早,江南菜飯店被砸,老板肋骨斷兩根,歇業兩個星期。
而陸醫生的錢,在這天正午的時候就被送回了他手里。
還有老板給予的一萬賠償。
“小刀啊。”
“和氣生財,這些錢是我給人家準備的醫藥費啊。”
“算啦,這次我拿走,下次你注意點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