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陸醫生也是性情中人,閑暇的時候可以帶著佳人度度假,而后在我這里的酒店直接住下,這叫情趣。”
陸澤偶爾會跟陳昊在一起喝喝茶,談論下新聞跟國際大事。
陳昊打趣陸澤是個性情中人,其實在陳會長身邊有個年輕貌美的女秘書,聽說還是名校畢業的播音主持系高材生,專門負責給陳昊讀報紙,陸澤當然感覺到了陳會長跟小秘之間的那種關系。
正如蘇蘇老司機跟陸澤說的那樣。
男人跟女人之間,最直接的取悅手段,就是坦誠。
這個詞語,可以深入解讀,也當然能夠只從字面意思上去理解,當男人在三邊坡這種地方掌握巨大權柄之后,享受只是伴隨而來的附贈品。
陳昊跟陸澤說了很多他過去的事情。
當年他就是個窮小子,孤身來到勃磨以后,給玉石師傅當學徒,包吃包住但是沒有工資,每天重復的工作就是把原石搬來搬去,拿水反復的去沖洗,或者是做掃地擦桌子這些苦力活。
“當時,所有學徒都是這樣的日子。”
“那時候的我就在想,這可不行,我來這里是學手藝、出人頭地的,其實每個來到三邊坡的男人,都有過要主宰這里的幼稚念頭。”
陳昊看著對面的陸醫生笑了笑,中年男人語氣輕緩,繼續開口道:
“后面,我開始偷摸學手藝,自己去琢磨這一行業。”
“從玉石的種類分辨、挑選原石、開各種原石的技術乃是是分析每個賭石人的心理,我學了三年,漸漸獲得師傅以及那些華人游客的信賴,我開始負責小型的石材交易。”
玉石生意是勃磨地區的特色,這門生意從很多年前就在三邊坡興起,在上世紀末掀起過一陣賭石的熱潮。
勃磨對于玉石生意、開礦生意的掌控極其嚴格。
所以在整個三邊坡,就只有一位華人礦場老板,叫做吳海山。
“我對玉石,還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所以在吳海山困難的時候,我愿意去提攜他一把,讓他的礦場在磨礦山那邊能夠繼續開下去。”
“陸醫生要是去那邊玩石頭的話,可以找吳海山,看在我的面子上面,他應該能給你打個八折,哈哈哈。”
陳昊最后這番話自然是在揶揄陸澤給人看病時候的八折梗。
顯然,這位陳會長對陸澤的了解程度很深,知曉陸醫生喜歡女人,送了為期一年的酒店,也知曉陸澤的一些行為習慣。
陸澤面對著陳昊的好意,欣然接受。
他很快就帶著小助理來到相當高檔的象龍國際酒店,體驗了把奢靡的酒店生活,華美的落地窗前是趴在那里的小阿朱,少女咬著牙抿著嘴,聲音里帶著難掩的嬌柔。
那枚金色的佛像吊墜,在潔白的肌膚之前,搖搖晃晃。
陸澤第二天在這里還碰見了陳會長的那位外甥。
面容虛浮的年輕公子哥對著陸澤露出感興趣的意味,而后目光又看向了陸澤身邊的阿朱,只見毛攀公子笑呵呵的上前,發出了邀請。
“陸醫生是吧?”
“我們方便一起喝點不?”
陸澤微笑,道:
“不太方便。”
“我跟你媽媽約好,今天要給她看病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