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能決定過去的事情,比如長相跟出身。”
“只能決定未來。”
隨著客人落座,無數名貴的酒水被端上。
衣著稀少的姑娘們隨之落位。
猴王表示他今天剛好是齋戒日,不能喝酒。
對于信佛的人來說,每個月的初一跟十五是他們齋戒日,這天禁賭、禁酒,誠心的人還會進寺廟朝拜佛像、上點香火。
陸澤笑了笑:
“我也不喝酒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醫生不能喝酒。”
猴王深深的看著陸澤,輕聲道:
“可是在三邊坡這個地界,不會喝酒,就代表著不能合作。”
今天見面的氣氛,并沒有想象當中那般融洽。
以至于陪酒的姑娘都感覺到了在空氣里凝固起來的壓抑氣氛,個個都選擇低下頭,芝芝敏悄然間打量著猴王跟陸澤的神情,紫裙女人在猶豫要不要叫金翠姐過來。
但無奈,身邊的年輕客人正捏著她的手。
陸澤輕輕的笑道:
“純在胡說八道。”
“喝酒就是喝酒,生意就是生意。”
猴王終于大笑起來。
“沒錯啊。”
“我也是這么認為的!”
兩個人最終還是沒有飲酒,但氣氛終于變得活絡起來。
猴王感謝了陸澤之前在建甌賭坊的出手,并且表示愿意再給予他半成的干股,作為他們雙方在之后繼續合作的善意。
陸澤卻沒有回話,只陪著身邊的紫裙女人低聲耳語,不時會引得對方笑得花枝亂顫,以至于那條低胸紫裙都難以掩蓋乍現的春光。
“今天是來交朋友的,不談生意。”
陸澤沒有更多去理會猴王這個大曲林的地頭蛇,反倒是興趣都在旁邊的芝芝敏身上,而那位尖瘦男人也沒有多說什么,直到半個小時后才起身離開,葛林陪著猴王一道離去。
很快,包廂內只剩下陸澤跟芝芝敏。
而劉金翠不出意外的雙臂環胸走了進來,金發金翠目光驚奇的看著陸澤,似乎也沒有想到今天的他會這么不給猴王面子。
“漬漬漬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禍害我這里的姑娘啊,你看看我們家的芝芝敏都被你弄成什么樣子啦?咦惹,醫生就是醫生,看樣子,真的很懂女人誒。”
紫裙女人起身,而后腿腳發軟的離開。
陸澤灑然一笑,他的雙手置于椅背之上,微微仰頭看著面前的劉金翠。
“你干嘛啊。”
“沒見我正跟芝芝敏談心呢嘛?非要來搗亂。”
劉金翠眉頭緊皺的看著陸澤。
她在旁邊坐了下來,語氣里滿是疑惑跟不解,對陸澤問道:
“你還真是來找姑娘玩耍的啊。”
“你今天可算是完全沒給那猴王面子,他平時都在山林里,偶爾才會回到大曲林來,這么好的機會不把握,就知道把握女人哈?!”
劉金翠的語氣里還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。
“他沒誠意啊,給的價格太低。”
“榮姐這次從卡蒙來勃磨,你知道那位千禧年女賭神的收費標準嗎?賊夸張的,一人就頂你小半個歌舞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