欽達翰王呂戈·納戈爾轟加·帕蘇爾,死在了胤喜帝九年的年末,他在蠻族大君車廂里,靠在自己孫子的肩膀上,身體緩緩地涼了下去。
后世對于欽達翰王的評價相當高,他在年輕的時候就繼承了浩瀚的瀚州,在東陸皇帝浩浩蕩蕩掀起對于瀚州草原的北伐之時,帶來草原各個部落團結在一起,跟最強大的敵人浴血奮戰,在存亡的關頭保住了北都城。
他的名字在無數草原英雄里,威名赫赫。
人們記住的,只有欽達翰王的無上榮光,只知道他是草原上的英雄。
但呂戈的一生并不快樂。
他因血脈而登頂,最終又因體內狂躁的青銅之血變得狂暴易怒,視人命如草芥,失去理智,放逐了最愛的妻子,勒死了親生女兒,而后被兒子郭勒爾囚禁在地牢里三十余年。
陸澤看著火光里消瘦的老人軀體逐漸消散。
他低聲的念著草原上的禱詞。
“魂歸九天,魄落九淵。”
“死亡對你來說更像是一種解脫,所有榮光跟詛咒,都會在我的身上終結,這里的風景很好,下次再將豹云旗幟插在天啟城的城頭吧。”
蠻族大君將骨灰收起,而后他毅然的踏上了北歸瀚州的路。
后世的史學家們,對于長生王冕下的第一次東陸之行,都保持著驚嘆的態度。
人們根本不理解,為什么那時候的蠻族大君,極其招搖的來到東陸,卻沒有受到任何損傷。
他在畢止城里橫刀斬掉淳國國主親兄的腦袋。
他在帝都直接住進了天啟皇宮,站立在藏書閣的最高處俯瞰巍峨帝闕。
他在下唐成為百里氏的座上賓,于陵墓里拔起來了那把蒼云古齒劍,甚至開啟了藏匿多年的天驅武庫。
在殤陽關,他親手埋葬了大胤朝的無數將星。
他如此輕易的來,又輕飄飄的離開。
只留下瘡痍跟戰亂并起的東陸亂世。
蠻族大君這一次的南下,為蠻族之后的征伐打下了極其堅實基礎,在這之后,風雨飄搖的大胤朝面對著洶涌的黑色鐵騎,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華貴的車廂里。
惴惴不安的公主殿下將手緊握在衣襟之下。
白舟月知曉,現在的她肯定沒有半分公主儀態,這位飽覽群書的小舟公主只看著天啟城越來越遠,她緩緩低著頭,抿著嘴不發一言。
瀚州似乎越來越近。
直到陸澤這天來到車廂里,拎起她那尖尖的下巴,看著少女神色復雜莫名的嬌嫩臉頰,而后毫不猶豫的堵住了她濕潤的嘴唇。
“唔唔”
白舟月掙扎著、抵抗著,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的空間,只能夠被蠻族的君王予取予求,公主殿下的手死死抓著陸澤的胳膊,卻感覺自己是抓著世上最堅硬的鐵一樣。
許久后,衣裳半褪的白舟月才能夠大口呼吸。
她的身上滿是被霸道留下的痕跡。
悲憤、羞恥、無助、可憐種種情緒籠罩在一貫尊貴的小舟公主身上,令她的眼里噙著清淚,只恨恨的死死盯著陸澤。
“再這么盯著我,就把你扒光丟在外面。”
瞬間,淚水滑落,白舟月低下頭去,嗚咽聲起。
陸澤見狀,只輕聲道:
“在這個亂世,你已經很幸運了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