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陸的名將很多,但真正可以稱得上驍勇之師的軍隊只有離國大軍,贏無翳調教出來的雷騎跟赤旅,才是真正的軍隊。”
“哪怕是白毅、息衍這些名將調教出來的兵,都是戰術體系遠超過兵士本身,兵士知曉能夠打贏仗,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贏的。”
戰爭開啟。
但陸澤的目光卻已經望向了并不遙遠的將來。
“上次前往章陽道。”
“大君您似乎還帶了西門姑娘過去吧?”
陸澤微微頷首:
“是啊,我讓西門跟著,讓她近距離的看了看威武王。”
“大君,那頭雄獅還能夠活多久?”
“這個嘛得保密,但外面都說贏無翳已經死了。”
陸澤而后跟項空月又談論著諸多話題,從軍事方面談到了天驅辰月,最后的話題還是落在了殤陽關。
“大君相信吾師嗎?”
“軍師是在問,我相信他這個人?還是相信他的本領?”
陸澤笑著搖頭,輕聲道:
“我從來都不會相信陌生人。”
“別說你師傅那個辰月教宗,在晉北的箭矢射入諸侯聯軍身體里之前,我連我那個在晉北的老岳父都不相信;但對于公山虛的本領,我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。”
這一刻,連項空月都驚嘆著殤陽關的那副巨大手筆。
那已經猜到了老師的手筆,那應該是只存在于傳說當中的辰月無上秘術,需要付出極大代價才能夠動用的禁忌秘術,可以驅使死去的人為之戰斗的穢土尸梟之法。
“古人有云,死者為大。”
“這種利用尸體再戰的秘術,哪怕是在辰月內部都是禁忌之法,據說是當初的血葵帝君古倫俄親手毀掉了秘術原典。”
“師尊他是自己根據十二星辰秘術自己推演出來的。”
嬴無翳的退卻不能真正改變如今東陸的時局。
殤陽關之戰只是令占據中州的雄獅回到了他自己的領土,辰月的胃口一貫很大,更何況這次主持的還不是山碧空那三位大教長,而是他們的老師,曾經的大胤帝師公山虛。
這天夜里。
九州所有辰月教派的弟子都控制不住的感覺到心悸。
蠻族營帳里。
正在跟陸澤對弈的項空月臉色驟然變得蒼白,而后只見棋盤的黑白棋子上,沾染著血色殷殷,蠻族軍師抬袖擦拭著嘴角的血漬。
“老師那邊,開始了啊。”
“哪怕我并沒有真正的加入辰月,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受到反噬,難怪血葵帝君會選擇將不詳的禁忌之術給摧毀掉,那是超脫整個時代的東西。”
殤陽關前。
慕如云山跟古月衣并肩坐在一起。
來自草原的將軍跟來自雪國的統帥成為了真正的戰友,慕如云山痛飲著酒囊里的酒,而后直接將酒囊遞給身邊紫衣將軍。
“古月衣。”
“我拓跋山月很少佩服東陸人,你算一個。”
“你們出云騎兵的騎射之術甚至比我們神弓軍的神射手都要巧妙,難怪大君會選擇跟你們侯爺合作。”
古月衣低頭看了眼酒囊,年輕的晉北統帥笑著搖頭拒絕:
“草原的蠻族軍中,應該也禁酒吧?”
“對啊,大君當初頒布過軍律,第一條就是禁止飲酒,不過禁的是草原上的烈酒,你們東陸的這種酒跟草原上的奶差不多,哪能算酒啊?”
古月衣還沒有見過蠻族的君王。
但是從拓跋山月、勒明良以及那些蠻族軍士的身上,他好似卻看見了那位北陸之主,將整個蠻族給統率到了一起。
“軍律”
“當蠻族兇悍的兵士們都能夠做到令行禁止的時候。”
“那么整個九州都會是蠻族的獵場吧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