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氏擅長于對身體的錘煉,陰氏一族擅長秘術,而蘇氏則掌握了制造和使用奇特工具的秘法。”
陸澤目光落在蘇瞬卿左手無名指的那枚翠綠色戒指上面。
后者明顯沒有想到草原之主對于天羅山堂內部的情況知曉這么多,她緩緩將手上的翡翠戒指摘下,語氣輕緩的說道:
“是。”
“我們蘇家最擅長制造秘法工具。”
“這枚蛛網戒,在蘇家就是屬于第二等的秘具,里面有著無數的天羅刀絲環繞,瞬間可以將刀絲鋪滿整個屋子,宛如蜘蛛鉤織的蛛網,能夠瞬間將敵人給切割成碎塊。”
陸澤笑了笑:
“當初進入南淮城的風虎斥候,應該就是死在你手上的吧?”
“是,因為那些人覬覦我夫君留下的劍。”
說罷,蘇瞬卿的眸子變得莫名復雜起來。
她這些年的執念都放在了蒼云古齒劍上,所以才留在南淮城足十四年時間,但是在面對上九州大陸真正的霸主之時,她好似就又變成了無根浮萍,引以為傲的天羅刀絲被人以指刀斬斷。
蘇瞬卿很快離開。
于煌佝僂著身子來到廳里,老人低聲對著陸澤道:
“大君。”
“百里景洪讓內監帶來口信,說是想要在晚上邀您赴宴,今晚好像是他們百里宗族每年一度的家宴。”
陸澤擺了擺手,直接拒絕道:
“不去。”
“百里家的家宴,我去湊什么熱鬧。”
于煌樂呵呵點頭,說是要找個借口去推拒百里家的邀請。
而后,老管家接著又說起來木犁率領的八百蠻族鐵騎。
“木犁將軍去了將近有十天時間,按理來說早就應該回來的。”
“大君是否給木犁那些人安排了別的任務?”
于煌這個管家跟隨陸澤一年多時間,開始漸漸摸清楚了大君的脾氣,知曉大君并不是那種會用自家蠻族騎兵白白給百里景洪打白工的人。
陸澤點了點頭,現在的情況變得明晰,他也透露出實情來:
“我讓木犁帶上了蒼云古齒劍,去試試開啟天驅武庫。”
“現在天啟城皇帝以及諸侯們的大部分目光,都被殤陽關那一戰所吸引,只有梁秋頌跟百里景洪還盯著蒼云古齒劍,在西陵山的大戲落幕后,梁秋頌那老狐貍已經沒有資格再插手進來。”
“至于百里景洪”
陸澤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嘲弄語氣。
“這位下唐國主,野心很大,但做事情過于瞻前顧后,往前想三步,往后想五步,讓我去赴宴,估摸還是想要進行種種試探。”
于煌驚訝道:
“天驅武庫?”
“大君難道真知曉那座武庫的所在?”
陸澤起身,將身后宛州的地輿圖給拿了過來,鋪灑在桌上。
油皮地圖上面是宛州的山川、河流跟城池、重鎮,唯一描繪著紅點的地方,赫然是他們如今所在的下唐國都南淮城。
“我肯定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猜也能夠猜出來。”
“天驅武庫,如果真的存在,那么大概率是埋在宛州。”
“當初,幽長吉不遠千里的來到南淮城,不僅僅是想要在下唐尋百里家的助力,更多還是因為這里距離武庫的位置并不算遠。”
“但我想,幽長吉應該也只知道個大概,不知曉武庫具體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