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搖頭:
“沒錯。”
“那伙人在黯嵐山北部,明顯是跟我們一起從北往南而下,但身上的刀甲跟馬匹都并不匹配,是在故意隱藏他們的身份。”
而后,有蠻族武士捧著托盤走來。
托盤上面放置著枚銀色鐵牌,是剛剛搜獲而來的東西。
牌子的質地像是銀鐵融合而制,敲起來的時候聲音相當低厚,銀牌的表面有絲絲縷縷的冰紋,正面是獠牙暴突的虎面,背面則是云紋。
陸澤看著這枚牌子,輕聲道:
“斥候是來自于淳國的風虎斥候,應該是要到宛州去的吧。”
當諸侯們要掀起針對威武王的戰爭之時,私下的暗流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涌動起來,不僅僅囊括著如天驅、辰月、天羅這樣的組織,人們出于各樣目的,都要開始動作。
“梁秋頌那家伙,是想要蒼云古齒劍吧。”
“傳說當中,可以開啟天驅武庫的鑰匙。”
黑甲黑袍的息衍在馬匹之上閉目沉思。
他是下唐國的武殿都指揮使,其中的一項重要職責是負責三軍的斥候,收集各家諸侯的情報,也警惕其他諸侯派來的密探。
這是個相當重要的職位,因為能夠接觸到第一手的情報。
國主百里景洪沒有讓拓跋山月掌管這一權利,甚至連迎接蠻族大君的都是息衍,其中蘊含著的潛在含義相當明顯。
息轅縱馬而來,在叔父身邊低聲道:
“鬼蝠營剛剛傳來的消息。”
“兩撥身份不明的人馬,已經進入宛州深處,應該是要進南淮城。”
息衍睜開眼睛。
“身份確認沒有?”
息轅環顧四周,而后繼續壓低著聲音:
“還沒有確認下來。”
“但是我懷疑可能是淳國的風虎斥候。”
“中州方向來的,天啟城方向的就只有蠻族騎軍的蹤跡,這伙人肯定是從西北邊來的,只能是淳國風虎騎兵里的斥候。”
“叔父,是淳國對我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嗎?”
息衍搖頭:
“敖太泉去年才戰死,現在的淳國侯敖之潤只有十歲。淳國現在想對下唐用兵,絕不可能。”
“而且諸國已達成共識,現在大家最大敵人是威武王贏無翳。”
說罷,這位狐將的眉頭便緊緊皺起,更是察覺到這件事情里不對勁的地方,明昌侯梁秋頌在現在這個時間派遣斥候來到下唐,按照那頭老狐貍的脾氣,除非是有天大的利益。
“多事之秋啊。”
“蠻族大君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中州南部吧。”
息轅點頭: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后天中午就能夠抵達宛州邊境。”
“瀚州騎軍南下這一路碰上了不少想試探的人,所有試探的人均被殺死,前日晨間,西華國平輿侯率著兩千騎軍在山林里狩獵,結果被三百蠻族騎軍殺的七零八落。”
息衍看向北方,神色莫名。
當蠻族三千鐵騎出現在宛州邊境的時候,陳兵在這里等候的下唐軍士們紛紛神色凌然,人們只感覺到莫名的氣勢籠罩過來,令人喘不過氣來。
息衍僅是看了一眼,便知曉這是蠻族的騎軍,那些人身上具備著跟東陸騎兵都不同的氣息,來源于骨子里的兇戾以及無數血戰的洗禮。
豹云旗幟遮天蔽日。
同一時間,下唐國的金菊花旗幟也隨風飄揚起來。
這天午后,南淮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蠻族大君到來的消息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