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我見到他,不然我絕對”
從蒼青色古老森林里走出來的玫瑰瞳少女,好似是被天地眷顧的那樣純粹而美麗,跳脫的性格里帶有獨屬于她的俏皮跟可愛。
只可惜在她身后的老人很不給面子,直接淡淡開口道:
“不然你會怎么樣?”
羽然當即轉過頭來,沒好氣的說道:
“不然我就要告訴他,我爺爺會狠狠揍他一頓,咋樣?”
“您要不要替我去揍那個家伙一頓?”
翼天瞻臉上浮現出淡淡笑意,他看向面前的孫女,眼神里閃過慈愛之色,但老人又想到了羽族現在的狀況,在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,但臉上還是笑著說道:
“我可不去。”
“那是個敢帶著百余人便入了天啟的蠻族君王,而且還是青銅之血的繼承人,很多人都只在意他現在的身份跟背后代表的權勢,反而忽略了那位草原王者本身的實力。”
“爺爺我這老胳膊老腿可經不起幾回折騰。”
“怎么也得護著你先到了南淮城再說,你姑姑在下唐國那邊”
翼天瞻眼神晦暗。
而正興致沖沖的談論著自己姑姑的玫瑰瞳少女,卻沒有察覺到爺爺眼眸里的那抹異常,只是開心能夠在東陸的土地玩耍,還可以見到許久時間都沒有見到的姑姑。
“走嘍。”
“我們也要去天啟城咯!”
兩匹駿馬奔馳在宛州的土地上。
寒冬時分,馬匹上的兩人都并未更多身著過冬棉衣,于是兩人臉上很快便浮現出通紅之色,連帶著耳朵都漸漸在寒風當中失去知覺。
“龍格沁。”
“我知道你著急想要見到你妹妹,但我們現在的狀態,根本到不了天啟城,人能夠硬撐,馬都不行的。”
“而且現在下唐邊境有大軍駐扎,那是四大名將之一的拓跋山月率領的下唐精銳,我們就這么明晃晃沖去邊境,你是想被對方當成在挑釁嗎?”
后面的男人大聲對著前馬上的人大吼出聲。
年輕男人赫然是當初出現在鐵線河草原上的謝圭。
當初,這位天驅武士流浪到了真顏部所在的草原,曾經幫著獅子王龍格真煌抵御青陽部的騎軍,最終帶著被打暈的龍格沁來到了東陸。
前馬上的女子聞言,終于緩緩停下。
身下的烈馬正渾身冒著熱氣,同時張大馬嘴在大口喘氣,衣著絳黑色長袍的龍格沁冷冷開口說道:
“宛州的馬真不行。”
“如果是我們鐵線河草原的北陸大馬,能夠日夜兼程而色不改。”
謝圭御馬上前,苦笑道:
“北陸戰馬本就是天下第一,否則為什么蠻族人在武器、裝備、戰術乃至人數上面都是劣勢,偏偏騎兵的戰力九州無雙,就是因為戰馬這一塊優勢足夠的明顯。”
龍格沁當即就反駁起來:
“不止馬,還有人。”
“人的差別才是最大的。”
這一刻的女子想起來了當初的很多事情,眼眶控制不住的泛著紅,她高高仰著頭看向天空,似乎又看到了父親那張滄桑但堅毅的臉頰。
只見龍格沁深深吸了一口氣,而后繼續朝著天啟城進發。
“我要到天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