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瀚州跟殤州接壤的地方都是大山,之前我到那里認真的探察過,炸十幾座山就可以滿足造城的所有石頭。”
呂嵩愣住:
“炸山?”
“怎么炸?”
陸澤笑了笑:
“這個簡單。”
“在最冷的時候,往那些石頭之間燒火,在滅完火后就用冷水去潑,那些石頭就會炸裂開來,哪怕有堅固的頑石沒有炸開,也會有裂縫,足以讓蠻族的漢子們將石頭給搬回來。”
“在冬天炸山會更容易,現在只要先筑下十五座城池的根基就行。”
各部的蠻族子民們,就在不斷的勞動當中跟彼此熟悉了下來,往日的那些仇恨好似都在建設新家園的過程里被忘卻,只有汗水以及那每天變化都很大的城池見證著這一切。
而每個部落的兵士人數也被統計了出來。
朔北四萬、陽河十一萬、沙池九萬、瀾馬八萬、九煵十二萬。
還有那些中小部落的壯年兵士。
在青陽之外,這些蠻族士兵的數量已超過五十萬,盡管這里面冗兵的狀況十分嚴重,但五十萬這個基數相當大,哪怕刨除那些不合格的兵士,還有四十萬左右的能戰之兵。
再加上青陽十幾萬的精銳
陸澤輕聲感嘆道:
“難怪東陸那些諸國以及天啟城的皇帝陛下,對于我們北陸的蠻族畏如虎狼,足足五十萬的蠻族精銳啊!”
“四十年前,白清羽集東陸十六國之力,麾下名將如云,鐵駟之車如雷貫耳,都沒能夠啃下瀚州這塊硬骨頭,不是沒有原因。”
當各自為戰的草原部落,真正團聚在一起的時候,整個九州都會為之顫抖,天地都會驚懼著這份力量。
秋末時分。
蠻族的身份證被制造出來,這是陸澤親自設計的小玩意,防偽功能強大,正面印著姓名、年齡、相貌特征及編號,反面則是標注著制造日期以及蠻族十五城的標識。
身份腰牌,三年一換。
陸澤選擇以家為單位,將所有部落的人完全打混。
其中甚至還包括著青陽部落的人,以后的瀚州草原便是要以城池來劃分,盡管部落間的親密關系還存在著,但是隨著時間推移,草原七部會跟青陽九帳一樣,漸漸成為歷史里的名詞。
蠻族人對于分離的抗拒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。
因為隨著天氣轉冷,在瀚州的西部響起了轟炸的聲音,熱脹冷縮的原理還是存在于九州世界,無數巨大的石塊被推車推下山,而后送到根基都準備妥當的十五座城池。
半月之后,有斥候來報。
“稟大君。”
“西部深山有異動,似乎是夸父族!”
夸父。
這個種族的數量一直很少,連人族的千分之一都不到,夸父族分散在北陸殤州的深山當中,據說當年的欽達翰王曾經帶著虎豹騎進入過殤州地界,最終死傷半數騎兵回到了北都城。
自那以后,欽達翰王便下令,草原上的不可越過蠻古山脈。
傳聞狂血爆發的欽達翰王斬殺過兩頭強悍的夸父,但那引起來了整個夸父族的騷亂,雙方都不愿開戰,最終選擇了定下盟約、互不侵犯。
一日后,陸澤來到了蠻古山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