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認清自己,才能找到自己的路。”
“我是為了你們好。”
初春時分的狂風大作。
今年春天第一場春雨似乎在祝賀著全新建制的青陽部落,在雨水當中,三萬人里開始有人退出,十個、百個
許久后,僅剩下了一萬兩千人,依舊如頑石一樣佇立在原地。
陸澤看著他們:
“你們還想當兵?”
“想!”
怒吼聲震耳欲聾。
陸澤在一萬多人的注視之下,緩緩點了點頭:
“那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“你們獨立于新軍各個兵種之外,是我本人給你們的嘗試,你們的待遇只有普通兵士的一半不到,但這是完全迥異于瀚州草原的兵種,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,三天后,給我答復。”
大雨中,陸澤跟著還在高臺上的呂嵩一道回到了大帳。
大帳里,呂嵩直勾勾的盯著陸澤:
“阿蘇勒。”
“你是想讓那些人”
陸澤直接點頭:
“是,父親。”
“我們青陽要組建起來自己的水軍,為以后踏上東陸做準備,而不是將全部希望寄托在東陸諸侯國的身上。”
呂嵩看著面前的兒子,只感覺他的野心遠比自己的要大。
“船艦的圖紙,兒子會想辦法從東陸弄來。”
“至于造船所需的材料,瀚州只有草,沒有太多數目,只能去到我們的鄰居寧州那邊借一點,但這要在草原完全平定之后再去進行。”
陸澤笑了笑:
“我們青陽這么大的動靜。”
“想來朔北、九煵那些部落都能夠聽到些許風聲,新軍的將士們得見了血才算真正完成了建制那就去找朔北的麻煩吧。”
呂嵩聞言,直接愣住:
“阿蘇勒你要主動跟朔北部去開戰?”
雖然如今將大部分權柄都交由在了幼子手上,任由著他來當北都城的家,但呂嵩骨子里還是信封著庫里格大會,不愿主動的掀起兵戈。
陸澤笑著搖頭,輕聲道:
“不是主動開戰。”
“我三哥不是叛逃了嗎?他身上還攜帶著關于北都城的機密,我們合理的懷疑是朔北部的人將三哥給藏了起來,要派人到朔北的營寨調查。”
呂嵩的眉頭緊皺。
這并不是件小事情,一招不慎就又會令整個瀚州草原興起內亂,這跟呂嵩的初衷并不符合,他猶豫著道:
“那九煵、瀾馬還有沙池那些部落的兵士,如果這時候摻和進來的話,我們青陽現在難以頂住這些部落的聯合之勢。”
新軍畢竟剛剛創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