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天神的賜福,但又帶有無盡的詛咒,所有青銅之血繼承者,結局都是在晚年徹徹底底的瘋掉,無一例外。
不過,這種狀態對陸澤的理智卻沒有絲毫影響。
因為他那極度夸張的精神天賦。
在經歷數十個諸天世界的洗禮,陸澤的精神屬性已經被提升到十分駭人的地步,血脈無法對他造成任何侵襲影響。
這個世界的陸澤,簡直是完美的青銅之血繼承人。
陸澤開始揮刀。
刀光在北都城前的草原上閃爍,于日光下綻放著道道的光芒。
破風之聲,呼嘯作響。
陸澤稍稍控制著他揮刀時候的力度,生怕真的把九王給砍死。
今天這種場合恰恰是他最愿意看到的。
對手是他的堂叔叔,剛剛凱旋而歸、深受無數青陽騎兵擁護的九王呂豹隱,整個青陽沒有比九王更好的踏腳石。
北都城的貴族們渾身顫抖著,目光里皆是驚懼之色。
“真的是青銅之血!”
“青陽的王血再現,這是盤韃天神對我們青陽人的賜福!”
貴族們的神色各異。
他們不時會將目光放在大王子呂守愚跟三王子呂鷹揚的身上。
這兩位王子這些年在北都城里斗得火熱,都想要成為草原未來的大君,可是沒有想到那個比他們小很多的弟弟,卻是王血的繼承者。
無人注意到呂鷹揚眼眸深處的莫名神色。
人們最主要的關注點還是在陸澤的身上。
爆發狂血的世子已經跟九王戰在了一起,兩位青陽呂氏族人,就在北都城的城外,開啟了這場一對一的廝斗。
斗牛。
這種對決,在蠻族各大部落都十分常見。
可是卻從來沒有人見過兩位呂氏帕蘇家的族人揮刀相向,而且這兩個人之間相差很大,一位只是十多歲的羸弱世子,另一位卻是青陽虎豹騎的統帥,青陽之弓呂豹隱。
大君呂嵩最近距離的觀看著這場決斗。
陸澤的刀術相當直接,沒有任何技巧,只是單純的速度加力量的結合,這是陸澤故意模仿著狂血的狀態,否則他但凡加入些許技巧,對面的堂叔九王身上就要多添幾道傷口。
可哪怕是現在這樣,依舊令無數人感覺難以置信。
顏靜龍拉住了自己老師那瘦弱的胳膊,只見少年星術師激動道:
“天神啊。”
“那是九王啊!是我們青陽部戰功最高的親王,所有青陽年輕人眼中最耀眼的英雄,現在跟個十多歲的世子,打得難分難解。”
說是難分難解,其實,場上的呂豹隱還是落于了下風。
只有九王自己才清楚他面對的究竟是什么樣的敵手,剛開始時候的他本還想著留手,可隨著陸澤的刀鋒越發鋒利,呂豹隱只能全力以對,男人眼眸里泛著凝重。
他只是聽說過青銅之血的傳說。
在幼時見過欽達翰王,卻沒有見到那位前任大君主宰蠻族大陸時候的神勇模樣,剛剛覆滅掉真顏部,并且被封為青陽第四位大汗王的呂豹隱,本是人生最輝煌的時候,卻被陸澤逼迫的十分狼狽。
終于,陸澤的攻勢停滯,手里的樸刀突然掉落在地上。
他整個人‘昏迷’過去。
——嘩!
滿堂嘩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