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爾儒不由感嘆起來陸家的這次大手筆。
“以前都是覺得是陸澤那個小子厲害,現在看起來的話,他父母在背后也起到了重要作用。”
“這么大的青莛集團,陸家夫婦兩人就如此大膽的丟給了二十多歲的陸澤,這叫什么事嘛!”
白爾儒感慨萬千。
如果換位思考的話,他是不可能做出這般大膽的決定,哪怕他心底同樣十分欣賞陸澤的本事跟才華,但偌大集團管理起來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,需要必需的經驗跟閱歷。
江湖從來都不是黑跟白的結合,而是抹精致的灰色。
課本上的專業知識跟現實生活里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領域,它們互通互融又互相交織,其中的學問足夠人窮盡一生去探尋摸索。
陳玉萍好奇道:
“老白,你是說陸家真的要讓陸澤上位嗎?”
白爾儒點了點頭:
“我覺得,八九不離十。”
“恐怕下次再跟陸澤那小子見面,我跟他就要平起平坐了,而這樣的話,咱們閨女跟陸澤之間”
陸家這步棋會令所有人都感覺到震驚。
白爾儒跟媳婦更加在意的還是陸澤他本人。
閨女白曉荷這一年時間都沉浸在實驗室里,從學校畢業后的她在研究所里好似找到了更廣闊的天地,兒女情長這一塊,仿佛要被清冷的白曉荷忘記了一樣。
白爾儒夫婦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“唉”
“咱閨女要是能夠主動一點就好了啊。”
超市里。
黃亦玫手里拎著綠色的大塑料筐,身邊是跟著她一起來采購生活用品的母親,母女兩人腳步緩慢的在各個貨架前行走。
吳月江一邊仔細的挑選,一邊鼓勵玫瑰到新學校后要好好學習。
玫瑰的神情古怪起來:
“好好學習天天向上?”
這句話,好耳熟啊。
吳月江將挑選好的牙膏跟牙刷放入筐內,笑了笑:
“你這丫頭從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,這忽然要到魔都那么遠的地方去上學,你媽的心里還是有些舍不得好好學習,然后照顧好自己。”
吳教授那雙明亮的眼里泛起來了八卦色彩。
她忽然低聲道:
“你跟媽媽說實話。”
“你到想要到魔都那么遠的地方去讀研,是不是因為陸澤啊?”
玫瑰眨了眨眼睛,說謊的時候,臉都沒有紅:
“不是啊。”
“是因為我很熱愛心理學這個專業,也很喜歡魔都那座城市。”
吳月江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個女兒,從小到大的玫瑰就是萬人迷,從小學到大學,送到家里的情書跟禮物每天都有,可玫瑰卻從來都沒有在感情方面有過青春的少女悸動。
黃亦玫的心思,當然瞞不過親生母親。
吳月江輕聲道:
“愛自有天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