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放下咖啡杯,看著不遠處的繁華街景,笑道:
“她有權利喜歡任何人。”
姜雪瓊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。
她只感覺陸澤才半點都不像是這個年代段的年輕人,從接人待物的處事、到胸有算計的城府,再到對于感情方面的豁達更像是個經歷過無數事情的老人。
姜雪瓊又談論到了蘇更生。
她對于蘇更生的關注無疑要更多,畢竟姜雪瓊是屬于忽然離職,將整個青莛分公司全部交由在了蘇更生的肩膀上,到了香港后還是跟蘇更生交代了很多事情。
“陸總,你跟更生聯系的多嗎?”
“我指的不是因為公事的聯系,我覺得更生她好像出了點問題。”
陸澤知曉出了什么問題。
去年除夕夜的蘇更生,久違的回到了安徽老家,在那邊待了三天時間就離開,無人知曉她在家里做說了什么做了什么。
青莛分公司的人只知道,開年后的蘇總經理,變得非常不茍言笑。
黃昏時分。
陸澤跟姜雪瓊分開。
臨離去的時候,姜雪瓊道:
“陸總。”
“我打算在魔都開小型藝術館。”
“等你掌管青莛后,如果還能看上我的話,我再去給你打工吧。”
黃亦玫踏上了前往魔都的火車。
研究生復試就要到復旦大學去參加,玫瑰對這次復試充滿著信心,她拒絕了家里人讓她坐飛機到魔都的提議,而是選擇了更加漫長的綠皮火車。
車廂里,戴著鴨舌帽的玫瑰,習慣了那被無數人投來打量注視的目光。
她只是在抿著嘴,安靜的聆聽著耳機里傳來的音樂,這一路上的黃亦玫溫聲拒絕了數位想要認識她的男人。
十幾個小時的久坐沒有令玫瑰腰酸背痛,玫瑰的眸子變得越發明亮。
因為,距離魔都越來越近。
直到車內廣播的聲音響起,黃亦玫終于起身伸了個懶腰,她快速驅散了身上的疲態,整個人散發著莫名活力。
剛出站口,玫瑰就拿出手機給家里人報了平安。
以至于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面前多了個人存在,直到玫瑰轉過頭來,看見來人的面容后,她驚喜不已:
“陸師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到?”
陸澤笑著接過了玫瑰的行李箱,道:
“黃叔叔跟吳阿姨不放心你唄,生怕你自己出門出點啥事,就給我打了電話,問我方便不方便來接你一下正好我很閑。”
玫瑰雀躍不已的跟著陸澤上了車。
這次的她終于是能夠直接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,直到車輛行駛五分鐘后,興致沖沖在跟陸澤聊天的黃亦玫,忽然發覺后面有些在揪她的頭發。
“啊!”
玫瑰連忙轉頭,這才察覺到后排原來還有人。
“姜總?!”
“你干嘛呀啊哈!嚇死我了你。”
陸澤無奈搖了搖頭。
他帶著姜雪瓊一起來接玫瑰,但雪瓊姐似乎是想要給個驚嚇,陸澤本以為在后備箱放行李的時候玫瑰能夠察覺到異樣,不料她并沒有發現姜雪瓊。
“呵呵啊,我的小助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