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不出陸澤所料,白爾儒一上午就沒有從房里出來。
功成名就后的白老板大多都是喝點白酒紅酒葡萄酒,啤酒倒是很少再碰,這一下子灌進肚子將近小二十瓶的量,起夜次數相當頻繁,以至于整個上午都在夢鄉里度過。
陽朔的上午時分,宛如人間仙境。
晨間朦朧的山澗霧氣被東升的耀陽所充斥,丁達爾效應作祟,使得無數光柱從高空灑向地面,快門定格下的每一幀畫面都能夠當成是電腦壁紙。
白曉荷的長發被梳成馬尾辮,從白色運動帽的后沿露出,垂在腦后,她穿了件淺藍色的運動貼身長袖,襯托出女博士纖細的身段。
“呼。”
“考上博士后,我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實驗室里,好久沒有鍛煉過。”
白曉荷的臉頰微紅,她彎腰扶著腿,輕輕喘著氣。
在她身邊,陸澤同樣是一身運動裝打扮。
這天早上,兩個人約好一起在陽朔周邊進行晨跑,白曉荷明顯缺乏著鍛煉,在跑了兩公里后已然邁不開腿。
于是,晨跑就變成了散步。
陸澤笑道:
“菜就多練。”
白曉荷聞言,那雙美眸在陸澤身上打轉起來。
這四個字是陸澤在昨天晚上扶著白爾儒回房的時候,偷摸在老白耳邊說的,白曉荷當時格外清楚的聽到了耳朵里去。
只聽見白曉荷輕輕的哼了一聲:
“知道啦。”
白爾儒是在晌午即將飯點的時候才從房里走了出來。
中年男人有意識的選擇將目光從陸澤身上略過,仿佛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,可惜看起來他的底氣已沒有之前那么的足。
畢竟開喝前還信誓旦旦的笑陸澤口氣太大。
結果卻是自己被喝趴下去。
陸澤看著老白這副模樣,心里暗笑,但也沒有故意開口去提及他不行這件事情,白爾儒酒量沒有問題,無奈碰上的對手是‘一直喝’。
白總看著陸澤這般識趣,神情稍微放緩。
不過在服務員過來,詢問需要喝點什么酒的時候,白爾儒的面容才有了些許變化。
陸澤主動解圍道:
“喝飲料吧。”
這樣的解圍,令白曉荷都捂著嘴笑了出來。
這趟廣西之行,充斥著歡聲笑語。
白爾儒跟媳婦都能夠清楚感覺到,閨女的情緒已經漸漸從之前的低落泥沼里走了出來,甚至還有些跳脫活躍。
毫無疑問,陸澤功不可沒,讓白曉荷的母親陳雨萍更是越看越滿意。
“老白。”
“你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,就是給女兒相親相了個這么好的。”
“兩個人這么聊得來,沒準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結婚辦酒了呢。”
相較于妻子的滿心歡喜,白爾儒就顯得沒有那么樂觀。
男人隱隱間察覺到閨女的心思似乎有了更多變化,雖然跟陸澤之間關系是越發親密,但白爾儒總感覺這種親密之間還少了些什么東西。
“是沖動啊。”
“愛情是沖動是盲目雖然是相親認識的,但這兩個人相處的太友好了啊,是不是因為咱們兩個人的存在,讓曉荷跟陸澤有些克制呢?”
白爾儒迅速分析起來。
但陳雨萍覺得,丈夫完全是在小題大做,屬于關心則亂。
在夫妻二人不斷探討的時候。
陸澤接到了來自于京里的電話。
蘇更生打過來的,說是她在下周要到魔都來參加先鋒藝術展。
“好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