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媽當初對你的態度,其實也是這樣的,尤其是我爸爸,三天兩頭的到你們公司去找你,他還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陸澤看著身邊一襲白裙的白曉荷,她這時剛好站在了影樹下,細碎的金光透過影樹羽狀的葉子灑在她身上,火紅的花朵聚在樹頂,勾勒成一幅美妙的畫卷。
陸澤能夠感受到,從安徽回來之后的白曉荷,整個人的變化很大,這種變化更多還是在她的內心,經歷過那一段五年時間的青春戀愛,給予了白曉荷更深層次的人生感受。
人的生活,跟化學實驗室,完全不同。
兩人漫步走在青石路上,周遭是樹影婆娑跟鳥語花香,陸澤家所在的位置是魔都地區最幽靜的高檔別墅區,只是環境跟白家別墅完全不同,這里更多的被奇花紅樹所占據。
“陸澤。”
“其實我不是很想結婚。”
“這是我從上一段戀情里學習到的東西,不是說我對婚姻有意見,而是我現在覺得不結婚對我來說,可能會更好一些。”
白曉荷忽然開口。
她停住腳步,轉過頭直視著陸澤的眼睛。
陸澤聞言,卻沒有感覺到意外。
他只是笑著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白曉荷的這種想法。
“沒有規定人這一輩子就必須結婚的。”
“現在還計劃生育,但是以后可能還會鼓勵生育,因為隨著思想跟觀念的不斷開闊,人的自我意識會越來越強。”
“結婚有結婚的好,不結婚也有不結婚的自由。”
“這只是不同的選擇而已。”
白曉荷愣住。
她本以為自己這番話會令陸澤感覺驚訝甚至是震驚,可沒有想到對方很是欣然的同意了她的觀點,在新世紀初的這個時代,不結婚的人在人們眼里大都是‘異類’。
可白曉荷并不知曉,陸澤的思想觀念遠遠超過了時代。
白家人直到夜幕降臨后才離開。
白爾儒婉拒了在陸家用晚餐的邀請,帶著妻女準備離開。
臨走的時候,白爾儒沒忘記提醒陸澤:
“別忘了咱們的陽朔之行啊。”
陸澤點頭,對著離開的白曉荷一家人揮手。
回到客廳,陸澤不出所料的被父母給叫住,陸庭生跟王雨舒詢問著陸澤的意思,究竟是喜歡在京里那個姓黃的姑娘,還是剛走的這位白家小姐。
顯然。
黃亦玫的存在,在陸家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陸澤癱在沙發上打著哈欠:
“其實啊,我都挺喜歡,她們兩個人各有千秋。”
“咱家,能不能娶倆啊?”
陸庭生聞言,狠狠瞪了陸澤一眼,沒好氣道:
“娶倆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?”
“當然,除非你都不領證,不領證的話,你往家里帶十個都沒問題。”
此話一出,男人當即察覺到不妥,連忙看向妻子。
王雨舒這時候的眼神,果不其然,相當的危險,陸庭生悻悻然閉嘴,在外面他是人人敬仰的青莛集團董事長,回家后就是個排行老三的受氣桶。
王雨舒將目光放在陸澤身上,婦人輕笑道:
“娶倆是不可能的,白曉荷的性格是外柔內剛,那個叫黃亦玫的姑娘我雖然沒有見過,但也知道她是個土生土長的京丫頭,性格更剛”
“當然,兒子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,我跟你爸肯定支持。”
陸庭生傻眼。
不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