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更生她喝的稍微有一點多。”
陸澤轉頭看向埋頭在自己臂彎里的蘇更生,搖了搖頭,道:
“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“我沒有喝酒。”
于是,陸總成為了司機。
而習慣司機職位的蘇更生則是到了后排座位,當窗戶外的涼風吹拂進來的時候,蘇更生的思緒跟意識終于清醒了過來。
“陸陸總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我我”
姜雪瓊見狀,笑著安撫起來:
“你什么你。”
“今天陸總特意給你當回司機,安穩的在后面坐著吧。”
姜雪瓊很快到了地方。
臨下車的時候,她對著陸澤還有蘇更生揮手告別,提醒蘇更生,喝了這么多酒,一定要安穩回到家里,記得給她打電話。
陸澤聽著這些話,他神色如常,但心里還是有些想笑。
姜雪瓊這女人哪里都好,但貌似對他這個陸總的某些方面不太放心,嘴里說著關心蘇更生的話,可實際上還是在進行著暗示與提醒。
陸澤不由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我難道就這么不值得女人們的信任嗎?
奧迪車繼續平穩的行駛在路上。
只是失去了姜雪瓊這個善談的女人,車上僅剩下陸澤跟蘇更生,氣氛稍微有些不太對勁,畢竟司機跟老板換了座位。
陸澤忽然輕笑出聲:
“剛剛姜總明著是在提醒你,但實際上是在暗示我,不要對你個醉酒后的助理有非分之想。”
聽到這番話,蘇更生的醉酒狀態徹底清醒過來。
她連忙開口替姜總解釋起來:
“陸總你誤會了,姜總她絕對不是這個意思,她”
陸澤繼續笑道:
“你這么著急干什么?”
“姜雪瓊她就是這個意思但我又不在意,她這個總經理能夠關心下屬,而且還不畏懼我這個‘強權’,挺好的。”
“蘇更生,咱們朝夕相處也有快兩個月的時間了吧?”
“我在你眼里,應該沒有那么小心眼才對的啊。”
蘇更生感受著陸澤語氣的輕松,她這才松了口氣。
若是放在平時,她肯定知曉陸總是在說著玩笑話,但最近蘇更生壓力大,再加上今晚她飲酒很多,以至于連腦子轉的都慢了許多。
“抱歉啊陸總,是我的問題。”
陸澤看向后視鏡,打量著后排座位上的蘇更生,她確實是一直都活得謹小慎微,哪怕已經坐到了現在的這個位置。
“人喝酒只有三種情況。”
“一種是真愛喝酒;一種是不得不喝酒。”
“還有第三種情況,那就是喝完酒后能夠好好睡一覺,醉酒后能夠忘掉很多現實當中的煩惱。”
陸澤想著,這段時間里的蘇經理確實是任勞任怨,她認真做好了陸澤派下去的所有工作。
估計現在又是因為那個罪惡的原生家庭在煩惱。
陸澤決定敲碎她的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