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奧迪車平穩的行駛在去往東郊的路上。
恰逢是周末,京里的堵車情況會從早持續到晚,從市中心一直會延伸到五環外。
不論開的是勞斯萊斯,亦或是馬自達,在這天都會堵。
事實證明,陸澤讓蘇更生擔任這段時間的專職助理兼司機,是個明智之舉。
蘇更生對于京里各條道路的擁堵情況相當熟悉。
蘇老司機熟絡的駕駛著奧迪車,平穩穿梭在京都的各個干道上,用最短時間就找到了去往莫奈公館的路。
“白建國?”
正認真開車的蘇經理,這時快速在腦海里思索著所有她認識或者是聽過的名字,姓白的人當然有很多,但她反復篩選,確定沒有叫白建國的。
蘇更生只能搖了搖頭,如實回答道:
“沒有聽說過。”
陸澤將后座車窗降下一半,讓輕風吹了進來。
他閉上眼睛,感受著微風,輕聲道:
“白建國”
“這個名字,你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肯定聽說過白爾儒。”
白爾儒。
京都地界赫赫有名的企業家,是商界的傳奇人物,擁有上億資產,掌管著兩家上市公司,并且還在官方相關部門擔任專職財經顧問。
蘇更生點頭。
她當然知道白爾儒的大名。
因為這位白先生酷愛收藏諸多名家的藝術品佳作,是他們青莛最高檔次的黑金級vip客戶,過去負責直接白先生對接的,是總經理姜雪瓊。
等待紅燈的時候,蘇更生透過車內后視鏡,微微打量著正半倚在后排座位上小憩著的陸澤。
她忽然道:
“陸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白爾儒先生就是白建國?”
蘇更生的腦子轉得很快,瞬間就反應過來。
后排的陸澤睜開了眼睛,他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。
——噠!
陸澤笑道:
“回答正確。”
“可惜啊,沒有獎勵。”
白爾儒,一九四九年生人,理所當然的被父母取名叫做建國,四十歲之后,功成名就的白建國愛上了收藏藝術品,便給他自己改了個聽起來相當有文化氣息的名字——白爾儒。
這些年,業內人大都不知曉白爾儒的曾用名。
這位白先生,便是陸澤今日拜訪的對象。
郊區的路變得蜿蜒曲折,但沒有了之前擁堵情況跟紅綠燈的束縛,蘇更踩著油門的那只腳微微用力。
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。
在大約二十分鐘之后,莫奈公館別墅區的輪廓,終于浮現在了眼前。
京都這個地界,從政者居多,論繁華程度不及魔都,但這邊的富貴大佬,底蘊并不遜色那邊,還有人更甚之。
面前這座嶄新的莫奈公館,屬于是有錢都不能買到的那種類型。
陸澤今天來是相親的。
隨著奧迪車停在了公館的正門外,蘇更生快速下車,跟門衛溝通起來。
陸澤透過前車窗,看著熟絡微笑跟門衛交談著的蘇更生,女人沒有了在公司時的那種干練,反而笑得很具市井氣。
陸澤甚至還看著她從口袋里遞了包煙過去。
貌似是二十塊錢的利群?
陸澤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這助理,用的確實順心。”
“難怪姜總這么推崇你。”
“能夠從那種原生家庭里走出來,很厲害。”
不遞煙,當然也能順利進去。
但遞了煙,下次再來,那這輛車就可以直接開進去。
這就是從公關部一步步打拼上去的蘇更生,跟青莛分公司其他那些項目經理,最不同的地方。
很快,蘇更生便回來。
公館的大門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