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
只是在去的路上,張萱兒卻有些后悔突兀間做出的決定。
但她已然坐上了陸澤的車,后悔也來不及。
少女驚異的看著陸澤開車在門禁嚴格的成大校園里自由行駛,擋風玻璃下是成大的出入證。
車內暖風吹拂,張萱兒身體里的寒意被緩緩驅散,她的意識變得更加清醒,心里落選黑天鵝的傷痕還是血淋淋的,情緒依舊低落。
剛剛下過雪,所以陸澤的車速相當慢,一路上詢問著張萱兒在學校的事情。
后者悄聲的一一回答。
“芭蕾舞?”
“那你還挺厲害的啊。”
張萱兒自嘲一笑:“厲害?我只是個普通天鵝而已。”
很快,就來到了云頂閣。
張萱兒愣愣的看著面前金碧輝煌的豪華餐廳,她從舞蹈社學姐那邊聽過學校附近有名的餐廳,卻并沒有見過這種高檔餐廳最真實的模樣,直到真正走進其中才能感受到奢靡。
一樓的內廳正門,徐歐已經從樓上下來迎接陸澤。
“我的社長大人終于來啦,就等你了。”
“這位姑娘是”
徐歐看向張萱兒,竟是覺得有些眼熟。
陸澤解釋說是朋友,也是舞蹈社的新生,剛好就給帶了過來蹭飯。
徐歐拍了拍腦袋,恍然大悟:
“我想起來了!”
“今晚的《天鵝湖》演出好像就有你吧?你是站在第一排最左邊的那個白天鵝。”
陸澤幾人上樓。
在包廂里的何珊看著陸澤身邊多出來了位年輕女孩,神色沒有什么變化,只是打量的目光卻在張萱兒身上多停留了兩秒鐘,只覺得邁入大學校園后的陸澤跟高中判若兩人。
包廂很大,二十多人坐下來,并不顯得擁擠。
舞蹈社社長魏安生看見張萱兒跟陸澤還有徐歐挨著坐下,神情異常豐富,最終掛著尷尬的笑容來到陸澤這邊寒暄問好,這叫張萱兒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暢快。
她已經定下來的黑天鵝位置,就是被面前的社長臨時給了校領導的侄女。
美其名曰,為了節目效果。
節目效果?
哈哈哈哈!
張萱兒面容平淡,卻在心里狂笑起來。
只覺得人生的怪誕程度,甚至要超過了舞臺上的演出。
自己只是鬼使神差下答應了陸澤的邀請,卻在這里見到了社長低三下四的模樣,這種感覺讓張萱兒比喝了兩斤半高純度白酒還要醉醺醺,只感覺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暢快。
那股從校禮堂出來后就環繞著的郁氣,終于是有著消散的跡象。
“今天是我做東。”
“為了給我對象慶祝生日,也為了咱們金融社聚會,還要其他社團的好友們。”
徐歐開始發言。
女主角何珊受到了眾人的掌聲,偌大的生日蛋糕被服務推著車送了進來。
何珊臉上泛著笑容,最終閉上眼睛開始許愿。
陸澤目光瞥向何珊,嘴角含著笑意。
裝的。
都是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