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瑞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碗筷啊。”
王路華指了指陸澤面前的瓷碗木筷。
陸澤卻笑著搖了搖頭:
“我還是更喜歡一次性的碗筷。”
“至少干凈嘛。”
干凈嘛。
這三個字瞬間令餐桌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。
李家一家人將陸澤看成是外來戶,這些年用的都是一次性碗筷,從骨子里就透著疏離跟漠視,而陸澤僅僅是用這三個字,就完成了無言的反擊。
其實,我也嫌棄你們臟啊。
飯桌上,李成智說,下周就給陸澤在家里騰出間房間做臥室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在6月下旬就要去成江的暑期夏令營。”
“至于我那間房間,正好就當成是家里的雜物間吧。”
陸澤很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家里電話響起。
李成智跟王路華神經下意識的緊繃了起來。
“應該是找我的。”
陸澤起身接通電話,聊了半分鐘就快速掛斷,是報社那邊打來的,說是陸澤親自撰的那篇稿已經通過審察,下周一就能夠登報。
陸澤借此賺了筆稿費。
第二天去學校的路上,陸澤被身后的弟弟李澤天叫住。
后者神色陰郁的看向陸澤,走過來后,竟是猛然的朝著他揮動著拳頭,眼神里閃爍著猙獰兇狠。
“啊!”
突然間,劇烈的哀嚎聲響起。
陸澤神色古怪的看向倒在地上的弟弟,輕嘆一口氣:
“雖然剛剛下過雨,但弟弟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?還滑倒了。”
“馬上就要高考,這時候你的手要是摔斷了,你說你一個文科生還怎么寫作文?還能不能在文綜考場上寫字啊?”
陸澤微微俯首,神色冷漠的看向地上捂著右手的李澤天。
只見后者這時額頭泛出劇痛引起的冷汗,眼眸里同時閃爍著不可置信的神色,難以想象剛剛就是眨眼的功夫他的手腕就發生了極其清脆之響聲。
李澤天死咬著牙關,目眥欲裂的看著陸澤。
陸澤低下了身子,他壓著聲音,輕嘆了口氣,道:
“小天啊,你說你腦子不如哥哥我好使也就算了,怎么連拳頭都不行啊?”
“你盡管可以回家告你媽媽說,反正我是個保送生,有的是時間跟精力陪你玩。”
“你還可以選擇報警”
“但是哥勸你一句,現在我的風評很好,就算我揍了你,也沒什么事情。”
“在大家看來,我揍你,肯定是你不對啊。”
陸澤笑著上學去。
費可啊。
這才是真正的報復啊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