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幾場秋風細洗禮過之后,氣溫驟降。
寒冷的冬日,眼瞅著要襲來。
北清大學西邊那條晨峪路,道路兩旁的銀杏葉就開始掉落,滿地金黃。
天氣晴朗的時候會有很多人在晨峪路去拍攝照片,學校清潔工大叔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,甚至還樂得少清掃這條主樓旁的道路。
中文系的同學們,都已紛紛換上合季的衣裳保暖。
女生里面,王瑩的那件橙色小羽絨服顯得很是合身。
陸澤側身扶著臉頰,打量著氣質突出的大小姐,他微微頷首,表示很滿意。
請假這幾天并沒有耽誤陸澤的課程,中文系的任課老師們,都還很溫和的對他頷首致意。
學霸總歸是有特權。
陸澤的成績很好,在來到大學之后的幾次課程測評,他都作答得很是完美,再加上初期在學校里打下了的夯實基礎,這一學期學院里的獎學金名單,上面很大概率會有他的名字。
盡管陸澤自己,對獎學金的份額并不在意。
這趟魔都之行,陸澤算是已經完成了他在初期的計劃任務,接下來的他就能夠甩手過上一段時間舒服且閑暇的大學生活,偶爾跟大小姐去吃飯壓馬路,周末得空再回趟家里。
未來可期。
“陸澤。”
“你的情書,又雙叒叕的來啦”
“要不,我真當你女朋友算啦,我都替你感到著急。”
謝喬極不情愿的走到門口,又極不情愿的拿著那厚厚一沓的信封回來,直接拍在陸澤桌上。
陸澤笑著點頭“那感情好啊,只要秦大川還有楊衙內那倆人沒有意見,我雙手同意。”
秦大川,是秦川。
楊衙內,當然就是指的楊澄。
這還是謝喬她自己給楊澄起的外號,只在213女生寢室的內部流轉,最終又被陸澤給知曉。
這個外號讓陸澤當時捧腹笑了老半天。
謝喬撇了撇嘴,目光瞥向不遠處那道橘色羽絨服身影,拒絕道“算了吧,你沒意見,你們家王瑩就該有意見了,我在寢室可不敢得罪大小姐。”
謝喬干脆坐了下來,她看向陸澤,聲音降得很低“你既然喜歡王瑩,那干脆就跟她說清楚啊,你不說,別人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得對吧。”
陸澤思索片刻,默默點頭道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萬一王瑩哪天遇上個喜歡的男生,人家倆人忽然就談了戀愛,那我不得喝斷片啊估計到時候還得逃課到外面去散散心呢。”
謝喬聽著陸澤話里對她的揶揄,恨恨瞪了他一眼,隨后起身離開。
陸澤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現在跟王瑩之間的關系,處于個非常微妙的階段。
朋友之上,戀人未滿。
陸澤當然不著急跟大小姐確定戀愛關系,而是按照舒服合適的節奏,在經營著兩人間這段關系。
下課后,只見謝喬快速跑到了陸澤面前,什么話都沒說,只是在朝著他伸手。
“干嘛”
謝喬快速開口道“我剛想起來,這周末你們音樂社在校禮堂有樂隊演出,我要四張票不,三張吧,千喜跟筱舟哥要到圖書館學習,算了還是兩張吧,你們家王瑩的票我不管。”
陸澤笑了笑,當即就從包里直接拿出一小沓嶄新的入場票。
“你還真找對人了啊。”
“這票我還真有不少。”
陸澤報名了音樂社,但去往音樂社參加活動的次數卻少得可憐,社長前些天聯系了陸澤。
陸澤想了想,就答應了參加周末的禮堂演出,曲目都不用特意準備,還是那首無名的人。
陸澤有些理解,為什么樂壇里那些歌手,總是來回唱那么一兩首歌。
因為唱的多了,那就成了代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