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婚禮來的親友并不多。
譚輝那邊的人,竟都還是黑衣墨鏡的打扮。
秦茜想要個與眾不同的婚禮,特意讓這些人打扮成這副模樣。
陸澤抬眼看向那些人,其中還有譚輝的合作伙伴曹象兒,譚輝后面就是被這個江湖伙伴給坑掉,被討債的人追上,在倉庫里面慘淡中刀,最終搶救無效死去。
陸澤僅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。
哪怕沒有這曹象兒,還會有王象兒、張象兒,在河邊走的結果必定是要濕鞋。
婚禮很快開始,氣氛還算熱鬧。
身后大屏幕上,不斷播放著秦茜跟譚輝兩個人的合影,從小到大,兩個人的經歷在屏幕上放映。
而在譚輝和秦茜互相宣誓、交換戒指的時候,秦川終于忍不住落了淚,嚎啕大哭起來。
嘉賓們不是將目光看向秦川。
秦川這個小舅子是個非常稱職的伴郎,敬酒的時候,他替新郎譚輝擋了不少的酒,最終實在撐不住,還借著酒勁向譚輝示威“你要是敢欺負我姐,我跟你玩命”
譚輝的笑容爽朗“沒有人敢欺負她,她就是我的命。”
最終,陸澤跟謝喬將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川帶回了房間里。
喧囂的酒席和房間里的寧靜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謝喬剛剛看著大屏幕上的照片跟介紹,同樣眼眶泛紅,這時的她看向床榻上還在說著胡話的秦川,忽然笑道“這家伙,酒量不行還喝那么多。”
陸澤在旁邊椅子上坐下,解開了禮服的扣子,看向謝喬,忍俊不禁“其實,你的酒量也不咋地。”
謝喬當然知道陸澤說的是那天戲劇社聚會上,她的表現。
謝喬覺得陸澤跟王瑩這兩個聰明人,似乎都看出來了點什么。
忽然間,房間里電話鈴聲響起。
謝喬拿起手機接通,是楊澄打來的,電話那頭楊大少爺的聲音并沒有往日里的漫不經心“謝喬,你這兩天跑到哪里去了”
“關你啥事”
“我是你男朋友啊,你說關我什么事”
“你不是。”
謝喬匆匆掛斷了電話。
陸澤含笑的目光在謝喬以及秦川身上打轉。
這倆人其實都還沒有認清楚他們自己的心。
第二天,秦川一大早清醒過來后就說他要趕回到加拿大去,他的告白計劃再度擱淺。
秦川撓著頭,嘆氣道“我在加拿大的同租室友,她出了點意外,進了醫院,我必須趕回去看看她,喬喬,你后面就跟陸澤一起回京里吧,有他在照看著你,我還能夠放心。”
秦川的室友,當然就是那位陳寶嘉,鬧自殺也要讓秦川再趕回去。
謝喬看起來有些懵逼,只是愣愣的點頭。
倒是陸澤,直言不諱的開口問道“你室友出了什么意外”
秦川扭扭捏捏,還是說出口“嗯她鬧自殺。”
謝喬震驚不已“自殺為什么啊”
秦川無法跟謝喬解釋他跟陳寶嘉之間復雜的關系,只是不想要看見那個寶島女孩出現生命危險,秦川便火急火燎的又要飛回到加拿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