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金枝欲孽貳》之中的伊蘇·爾荷?”
劇中爾荷常要為如妃身邊另一年輕宮女芊蕊惹來的麻煩善后,所以她多次要求如妃放棄芊蕊,惟如妃始終不肯。爾荷見芊蕊與淳太妃心腹宮女若葵熟稔,怕若葵意圖不軌,多次要求芊蕊與若葵斷絕來往,卻不成功。
“怪不得能夠簽到。”
“不過也好,多了一張中級靈魚塘改造圖。”
“至于如意……”
“沒想到她也可以簽到。”
劇中的如意是曾寶琴的丫頭,從小在行院長大,后來跟著曾寶琴來到了任家。而書硯是任大爺的隨從,從小跟著任大爺。書硯與如意的交集,是從曾寶琴被任大爺從行院贖回,安置在山塘街開始。二人在生活中互生情愫互相愛慕,但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,這時曾寶琴幫了他們的忙。
當時曾寶琴被任雪堂冷落,她讓如意主動向書硯表白,希望借著書硯對如意的感情,幫她與任大爺重修舊好。就這樣,如意與書硯在互相坦露心跡后,便如膠似漆,開始了愛情長跑。其實中途書硯向如意求過一次婚,但隨著任雪堂的失蹤和任家遭難,二人的婚事擱淺了,但心里還是默默地喜歡對方。
七年后任大爺歸來,書硯覺得不能辜負如意的等待,便向主子求娶。可是當任大爺向如意宣布婚事時,卻遭到了如意的強烈反對,因為她認為書硯喜歡她,就應該當面向她求婚,而不是讓主子做主。但書硯覺得,婚姻大事,要么是父母做主,要么是主子做主,這是規矩,現在主子已經做了主,如意就應該遵從規矩嫁給他。
而這個規矩恰恰是如意從骨子里不能認同,也無法遵從的,她以為書硯愛她,就會摒棄規矩,真心實意待她。書硯明知道她是個不喜歡講規矩的人,但在婚姻大事上,卻非堅持和她講規矩,她認為這不是愛,而是無視他們的感情。書硯卻一根筋地說,主子已經答應了婚事,如意就是他的人了,要是不嫁,是沒有人會娶她的。正是書硯一句話,逼得如意拿起剪刀要剪自己的頭發,以死銘志,她寧愿出家做姑子,也不嫁給書硯。就這樣,好好一對有情人,從此成為陌路。
同時,如意與翁晉僅見三次面,便走進婚姻。
翁晉是江南才子,出身名門,家世良好,父母恩愛。他與如意的相識頗具戲劇性。當時翁晉正與一群好友在山間吟詩作賦,暢談人生,才子們拿沈翠喜與曾寶琴作對比,討論娶妻的標準,個個說的都是要娶有才有貌能干,家世又好的女子。而翁晉卻說,我只會娶讓我一看到就很高興的女子,并不介意身世。
這時,他在小河邊看到了如意。如意正赤腳在河里捉魚,玩得不亦樂乎,只見如意手里捉著一條小魚,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仰頭大笑。如意充滿陽光,無所顧忌的灑脫勁,讓翁晉義無反顧地愛上了她。翁晉看到如意,仿佛看到自己的夢中情人,他喜歡的就是這樣天真活潑,不守規矩的女子,當即翁晉便向如意求娶。但如意對初次見面的翁晉的求婚并沒有答應,看著他一臉真誠,如意說,若有緣能見三次面,我便答應嫁給你。
翁晉到底是才子,主意多,人也活泛。他知道如意是任家的人,大家族規矩多,想見如意一面肯定很難,也找不到借口,翁晉便翻墻而入,制造與如意見面的機會。但翁晉出身名門望族,母親知道他要娶出身行院的女子為妻,自然堅決不同意,還將他捉回去挨了一頓板子。
可是翁晉任憑父母反對,也并沒有屈服,他挨完打,帶著傷,半夜又偷偷跑出來,還爬墻繼續去見她,他用自己的真誠不僅打動了如意,還說服了父母,終與如意結成美滿姻緣。
“沒想到如意這個丫頭,也可以簽到。”
姜辰目光落在了曾寶琴身邊的如意身上。
看到他,姜辰想到了林少春的丫鬟。
“這小丫頭還不錯。”
姜辰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,向前走去。
片刻后,姜辰見到了若曦。
“哼。”
若曦看到姜辰哼了一聲。
“怎么啦?對我生氣了?”姜辰笑問道。
“你不是去看秀女了嗎?怎么在這里?”若曦問道。
“秀女?”姜辰上前一步,靠近若曦。
“干什么?”若曦問道。
“你說呢?”姜辰摟住了若曦的腰,低聲道:“若曦,你說的秀女,不過是吃醋了吧?”
“哼,我會吃醋?你開什么玩笑。”若曦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真的不是?那你告訴我,為什么生氣?”姜辰問道。
“這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若曦回答道。
“沒關系?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做點什么?”姜辰的手化作了一條蛇,在若曦身上游走著。
“哼,那么多的秀女還不夠。”若曦按住了姜辰的手。
“還說不是吃醋?”姜辰知道若曦是現代穿越來的,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。不過,在他這里現在沒有這種說法了。
“不跟你說了,我還有別的事。”若曦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