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天山派和朝廷的關系并不好。”
劇中的袁紫衣胡斐本是萍水相逢,奈何緣分就是這么奇妙,因為袁紫衣騎馬濺了胡斐一身泥點子,兩個人自此便有了交集。佛山鎮懲治惡霸鳳天南時的并肩作戰,更讓彼此覺得意氣相投,志同道合。而后來胡斐被鳳天南暗算傷了腿,是袁紫衣冒險把他救出,并托人帶胡斐去韋陀門治療,然后自己獨自一人去對付鳳天南,然她武功再高,畢竟雙拳難敵四手,正在被鳳天南的爪牙逼得力不從心之際,胡斐帶傷返回,與她共同對敵,危難時刻見人品,至此,兩人除了互有好感之外,更添一份欣賞與佩服。
為給胡斐治腿傷,袁紫衣千里跋涉到韋陀門,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臺階,她為了不傷及胡斐的腿,用膝蓋跪著,一級一級的爬上去,卻遭遇了韋陀門弟子正在爭掌門之位,不肯收治胡斐,是袁紫衣,想方設法奪了掌門之位,才成功治愈了胡斐的傷腿。
不過袁紫衣雖然與胡斐兩情相悅,但由于種種原因未能在一起。
“袁紫衣出家太可惜了。”
“不過,這也和袁紫衣是原生家庭有關。”
鳳紫衣的親生母親銀姑是佛山的一個鄉下姑娘,有一天鳳天南在佛山鎮擺酒宴客,在銀姑家訂了一擔魚,銀谷挑著送上門來。鳳天南看到鮮花一般的銀姑,見……色……起意,臨幸了她。事后銀姑強撐著回到家,不久發現自己有了身孕,銀姑只好將此事告知給父親。父親去找鳳天南理論,鳳天南反咬一口,說風老爺胡言亂語,純粹為了撒潑訛錢。風老爺憋著一肚子氣回到家,至此一病不起,拖了幾個月后就死了。
惹不起大財主,只能發泄在弱女子身上。銀姑的伯伯叔叔說銀姑害死了父親,不許她戴孝,不許她向棺材磕頭,還說要將她裝在豬籠里,浸在河里淹死。銀姑連夜逃了出來,并生下袁紫衣。鎮上魚行有一個伙計一直偷偷喜歡銀姑,并且愿意把紫衣當作親生女兒對待,他委托媒人去說親,銀姑愉快地答應了。
鳳老爺不滿這個魚行伙計染指自己要過的女人,就在他兩拜堂成親那天,他派出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來砸場子,把前來喝喜酒的客人全部趕走,將家中的椅子木床砸得稀爛,還殺死了這個魚行伙計。
鳳天南毀了銀姑的一生,導致袁紫衣受原生家庭影響,皈依佛門。她拜別師父、東來中原之時,師父囑咐她說:“你父親作惡多端,此生必遭橫禍。他如遭難,你可救他三次,以了父女之情。自此之后,你是你,他是他,不再相干。”
這才有了劇中三救鳳天南的事。
劇中一場陣雨,把胡斐和袁紫衣困在了古廟-湘妃神祠。眼看著雨越下越大,沒想到鳳天南帶著全家(家人親信、弟子門人)也在此躲雨,他雖然殺了鐘四全家,此刻竟也如喪家之犬流離失所,又鬼使神差的撞在胡斐手里。
鳳天南在佛山鎮的時候,就曾與胡斐交過手,深知他的武功非自己所能抵擋。但事已至此,除了決一死戰,并無其他辦法,而且不能讓全家十六七條人命跟著自己受死,鳳天南打算與胡斐同歸于盡。兩人決斗數招,鳳天南心力交瘁,只好認輸,胡斐讓他自行了斷。
鳳天南撿起金棍往自己的腦上砸去,突然間出現一條長長的軟鞭子卷走了金棍。袁紫衣懇切地請求胡斐看在她的面上高抬貴手,饒了鳳天南一命,她給出的理由是師父不允許她殺生,否則就要了她的小命。
而鳳天南趁著兩人對峙的間隙逃之夭夭,這是袁紫衣第二次救鳳天南。
其實早在佛山鎮的時候,胡斐與鳳天南第一次交手那會兒,鳳天南假裝自刎,當時袁紫衣躲在暗處用指環打落了他的單刀,就已經救過鳳天南一命了。后來鳳天南有意收買胡斐,他設計圈套,讓鷹爪雁行門的周鐵鷦在賭桌上假裝手氣不好,輸給胡斐一套豪宅,周鐵鷦從中調和,想以此緩和鳳天南與胡斐的矛盾,但是胡斐不為所動。
胡斐欲殺鳳天南,結果又被袁紫衣出手阻攔,以致放虎歸山。
“袁紫衣的師傅和紅花會有關系,”
“所以,現在他們出現在這里很正常。”
姜辰想到了之前關于天山派的奏折。
現在看來奏折之中的天山派高手就是袁紫衣。
“天山派的人嗎?”
姜辰喃喃道。
此時,魏嬿婉已經攻了過去。
雖然胡斐,袁紫衣一起出手,但也不是魏嬿婉的對手。
這還是魏嬿婉沒有多少戰斗經驗的原因。
如果魏嬿婉的戰斗經驗強一點,說不定早就解決兩人了。
但即使是如此,那些幫助胡斐和袁紫衣的黑衣人已經被魏嬿婉解決好幾個了。
“現在紅花會,天地會這些反清復明的勢力大部分在順天府。所以現在的這些人……”
姜辰的話還沒想完,一片箭雨飛射而來。
“咻咻咻……”
“強弓?”
姜辰目光一冷。
這箭矢的威力只有軍中的強弓才有。
費云煙身影一晃,出現在了箭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