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簽到。”
姜辰心中默念。
【恭喜宿主,簽到成功,獲得初級兵符一塊。】
“初級兵符一塊?”
“這是第二十二次簽到得到初級兵符一塊了。”
“初級兵符越多,可以招募更多的星辰騎和鷹甲衛。”
“之前在晉升帝族之后,初級兵符授權已經開啟了,所以,初級兵符的作用大了。”
姜辰看向了簽到女主。
蕭妍,《一念關山》中的角色。
劇中的她身為梧國的皇后,她雖然身居深宮,卻有著巾幗不讓須眉的智謀與野心。
“蕭妍?”
“本來還想能不能在蕭妍身上簽到呢,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簽到了。”
曾經,蕭妍最鐘愛的是梧國二皇子丹陽王,然而卻被迫嫁給梧帝楊行遠成為了皇后。在這看似命運安排下,她與楊盈一樣,迎來了一個與初衷不同但卻綻放出別樣光芒的人生。
在梧帝與安國的巨大沖突中,梧國遭受慘敗,梧帝淪為俘虜,而與此同時,蕭妍已懷有身孕。最初,蕭妍并沒有考慮讓梧帝安然歸來,她最初的打算只是爭取一份勉強能讓她未出生的皇子繼位的詔書。這樣一來,她將能夠成為太后,統治朝政長達十幾年,并享受安逸無憂的生活。
然而,當她得知梧帝在戰場上戰死的消息后,目睹著章崧和丹陽王為爭奪權力而展開殘酷的斗爭,她感到迫切需要采取行動來確保自己的安全。
在眾百官的面前,她決定推選丹陽王為新帝。這并不是對丹陽王情感的一種順從,更像是孤兒寡母、置身險境的一種權謀。
然而,不論是已故的梧帝,還是即將成為新帝的丹陽王,都是真心深愛她的人。她對丹陽王的推選讓他誤以為她對過去的感情還未釋懷,實際上卻只是因為她認為已經沒有可以倚仗的底牌。相較于章菘,丹陽王更容易受她的操控。
在權力的逼壓下,楊盈和蕭妍都深知她們必須在權謀中保護自己這個脆弱的女子身份。因為在很多情況下,她們只能退一步,以求在世道中保護自己的安危。
后來,安帝辭世后,鄧恢的支持讓李同光成為了攝政官,輔佐著年幼的三皇子登基。現在,李同光已是權勢熏天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在寧遠舟受傷、任如意受制的危局之下,他決定利用混亂之際與任如意成親。然而,尚未正式聯姻,寧遠舟卻突然康復,決定親自來逼迫結合。
隨著寧遠舟和任如意的離去,楊盈接踵而至,以自我推薦之姿躋身政治舞臺。手捧著大梧的國書,她渴望憑借自身努力促成安梧兩國的和解,并建立新的盟約,共同對抗北磐人的威脅。在與眾大臣商議后,李同光不僅同意了楊盈關于和解的提議,還應允了她與自己成婚的請求。這個決定對兩人而言都是在權衡利弊后做出的最佳選擇。
對楊盈而言,婚姻對象并非首要考量,因為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受人擺布的公主。在外界,她是迎接梧帝回國的功臣;內心里,她早已變得堅強而充實。至于李同光,作為攝政官,他急需一個強大的背景支持。而梧國公主的身份足以讓他在國家事務中站穩腳跟。在國難面前,所謂的愛情在兩人心中已微乎其微。
李同光與楊盈的婚姻成為安梧兩國正式結盟的契機。李同光率領大軍前往合縣,與北磐人展開激烈的戰斗。與此同時,楊盈也帶領兩千羽林衛前來支援。
然而,在北磐的投降儀式中,梧帝在嚴重受傷后不幸離世,這一消息很快傳達到章菘和皇后的耳中。不過兩人卻都心懷不軌,內心的想法讓人難以捉摸。這個意外的死訊讓局勢變得更加錯綜復雜,加深了兩人之間的難以解開的謎團。皇后心中充滿了疑慮和焦慮。她深刻意識到懷中所孕育的很可能是一個女兒。如果她與章菘聯手迫害丹陽王,而孩子果真是女兒的話,章菘必定會尋找替代者。
這不僅意味著她親生女兒將會被迫流放,還將在未來一生中受制于章菘的權勢。然而,章菘似乎對皇后可能生下的男孩或女孩全然無動于衷。為了實現自己的陰謀,丹陽王必須被消除。因此,他以“謀害先帝,罪不可赦”的罪名準備處死丹陽王。
然而,這時,蕭妍出現了,挫敗了所有的陰謀計劃,將章菘的家人帶走,并同時將丹陽王的舅舅禁錮在宮中。在蕭妍的干預下,章菘和丹陽王不得不暫時放棄了他們的陰謀。蕭妍將兩人帶回朝堂,推選丹陽王為新帝,并讓他在宗廟前宣誓,誓言保護自己和孩子的平安,并且還重新任用了章菘等舊臣。
丹陽王不僅發誓以血祭,還表示只要北磐不破,他就不會回到梧都。不久之后,寧遠舟回到梧都,宣讀了先帝的遺命,將皇位傳給了丹陽王。
蕭妍在賭局中獲勝,尤其是在得知遺命后,朝臣們向新帝行禮,而丹陽王則牢牢握住欲向其行禮的蕭妍。
舊情未了,新的擁戴之情又在他們心中涌現。實際上,先帝留下了兩道遺命,只是寧遠舟得知章菘的回避態度后,決定站在了丹陽王一邊。章菘失敗了,但內心卻承認了這個結果……
就在姜辰腦海中浮現出關于蕭妍的劇情的時候,旁邊時宜的聲音傳來:“這是梧國皇后?”
“應該是。”姜辰回過神來,收回目光。
“梧國皇后怎么會在御書房?皇帝還在里面?”時宜問道。
“應該不在。”姜辰說道。
“不在?”時宜一愣。
“梧國今年是永佑六年。之前我聽人說,梧國皇帝剛御駕親征。”姜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