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孝帝登基為帝,大燕的國力也有所提升,反而敵國內憂外患,值此大好時機,不忍皇姐受苦的洪孝帝提出,將婉寧長公主接回。回到大燕的婉寧長公主恍如隔世,而此時她的心境,也與多年前早已不同。曾經天真柔弱的婉寧已經永遠留在了敵國,回歸大燕的,是瘋批長公主婉寧。
她痛恨父皇將她推入火坑,痛恨皇兄和皇弟沒有擔當,偏執的認為,大燕能有如今的和平,大燕百姓得以安居樂業,都是當初犧牲她一人換來的。所以,她固執的認為,整個大燕上下,所有人都虧欠她,尤其是能穩坐皇位的洪孝帝。平等的憎恨著大燕的每一個人,婉寧長公主恨不得所有人都遭受一遍,她所受的苦才好受。
并且,她因自己曾為國犧牲,便認為這世上,女子該與男子享受同等地位,尤其是她這位尊貴的長公主。因此,婉寧長公主自回到大燕,做了許多的荒唐事,她公然干政,但凡洪孝帝拒絕她的要求,她便要將自己為質出使的事情拿出來說一遍,以此道德綁架。
洪孝帝對這位皇姐有愧,再加上婉寧長公主的皇兄成王虎視眈眈,洪孝帝登基不穩,權柄不豐,便只能對婉寧長公主極為縱容。一時之間,婉寧長公主仿佛已經權勢滔天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。她情緒陰晴不定,瘋起來連自己都控制不了,在公主府中設私牢,所有她看不順眼的人,無論是官眷還是百姓,都要在牢中受盡折磨。
后來,婉寧長公主對新科狀元郎沈玉容一見傾心,主動示好,卻沒想到,沈玉容竟以家中已娶妻為由,拒絕了她。為了得到沈玉容,婉寧長公主將他調查了個底朝天,得知沈玉容之妻薛芳菲,不過淮鄉一小吏之女,家中僅有一個做縣丞的父親,和年少的弟弟。
于是,她陷害薛芳菲的父親貪污,令他被關進大牢,受酷刑折磨,精神失常。她還派人扮做土匪,半路截殺薛芳菲的弟弟,將其抓獲后,關入私牢中,殘忍的打斷了他的雙腿。之后,婉寧長公主威逼利誘,授意沈玉容的母親和妹妹,陷害薛芳菲偷人,毀她名節,又逼迫沈玉容,將薛芳菲帶到清呈山活埋。
清醒過來的薛芳菲,見丈夫如同魔鬼一般,如此對待自己,悲戚質問,可婉寧長公主卻執起鐵鍬,給薛芳菲當頭一拍。那天晚上,風流倜儻的狀元郎一身狼狽,雍容華貴的長公主發絲凌亂。
婉寧長公主不僅要沈玉容成為她的私有物,還要踩碎他的驕傲,玩弄他的體面。別人贊這位狀元郎是皎皎明月,她偏偏要將他拖入深淵,他自詡深情,深愛發妻,她偏偏要他親手殺死自己的妻子……
“這婉寧公主,不,是趙婉寧(以后稱之為趙婉寧),趙婉寧也是因為自己的命運變化而黑化。”
“從趙婉寧的角度去看,她這么做是無可厚非的。”
人死后,管他洪水滔天。
姜辰覺得如果自己是趙婉寧的話,一定會比他更瘋狂。
不過,從劇中代國的角度來說,趙婉寧的經歷是很正常的。
一個質子而已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就是戰利品。
處置戰利品還需要客氣嗎?
不需要。
長孫竭羅就是他的戰利品,他還不是臨幸了?
長孫竭羅敢反抗嗎?
世界本質就是強者為尊。
“龐貞,蕭玉,李云睿,劉楚玉都是長公主,都是干政的。”
“只可惜,在劇中龐貞三人和趙婉寧一樣,都沒有好下場。”
“哪怕是西漢大陸漢國平陽公主劉娉,也是嫁了三個人,而劉嫖,在晚年也是被劉徹瘋狂打壓的。”
“也只有北齊長公主戰翩翩,在劇中因為聯姻了一個不可能成為皇帝的南慶大皇子,也算是有好下場的。”
姜辰閃過一個個念頭,同時打量著趙婉寧。
“家主,這個就是燕國皇子。”星辰騎說道。
“你就是燕國皇子?”姜辰打量著女扮男裝的趙婉寧,心中覺得趙婉寧的父親真是不當一回事。
弄個公主女扮男裝?
為什么不弄個私生子出來?
或者宗室的人也可以。
“是,我是燕國皇子。”趙婉寧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大宛國,姜辰。”姜辰說道。
“大宛國?大夏北方的大宛國?”趙婉寧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