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拓跋翰和元嵩是拓跋浚的叔叔。拓跋浚傳給他們的可能性小。畢竟,之前因為拓跋余的原因,拓跋浚對他的那些叔叔防備是很大的。」蕭清說道。
「更重要的是,拓跋昀和拓跋弘是前太子(拓跋浚父親)一脈的人,拓跋浚就是為他的父親考慮,也不可能將皇位傳給拓跋翰或者元嵩的。」白娉婷說道。
「現在錦衣衛也沒有發現拓跋翰,元嵩的情況,所以,拓跋浚的選擇應該就是在拓跋昀和拓跋弘之間。」姜辰說道。
「拓跋昀是個廢物,所以,
拓跋浚是絕對不會選擇他的。」白娉婷說道。
「也就是說,拓跋浚也只剩下拓跋弘一個選擇了。」蕭清說道。
「如果拓跋浚選擇的是拓跋弘,而宇文護和馮亭合作,豈不是意味著是拓跋浚和宇文護合作?」姜辰說道。
「不僅僅如此,宇文玥對拓跋浚忠心耿耿,所以,這意味著拓跋弘當皇帝,有宇文玥,宇文護的支持,有拓跋家族的支持。」白娉婷說道。
「但現在北魏皇城偏偏弄出了奪嫡的模樣。」蕭清臉色一變,說道:「所以,這意味著有可能是拓跋浚,宇文護,宇文玥想演戲。」
「拓跋浚的目的就是為了拓跋家族的皇位,宇文玥是拓跋家族的走狗。而宇文護的目的就是執掌宇文閥。雖然宇文玥和宇文護之間是有矛盾的,但只要與有足夠的利益,他們完全可以合作。」姜辰說道。
「所以,他們的目標就是其他勢力,也包括我們姜家。」白娉婷說道。
「在拓跋浚駕崩的時候,誰要是亂動,就會遭受多方打擊。只是,這可能嗎?」蕭清也被自己的猜測驚呆了。
「一直以來,我們挑撥離間,讓他們相斗,就是為了坐收漁利。」姜辰臉色陰沉的說道:「但我也忘記了,他們都是老謀深算之輩,他們也是有可能聯合的。不過,這是我們的猜測,是不是真的,只需要安排錦衣衛調查了知道。」
「姜辰,如果真的如此,我們怎么辦?要知道獨孤信是效忠拓跋家族的。」蕭清問道。
「那就讓宇文護反。」姜辰眼中閃過一抹狠色。
「讓宇文護反?」白娉婷和蕭清一愣。
「對。」
姜辰點了點頭。
再大的聯盟也是利益關系。
更何況,他大不了去利用火魅術改了宇文護的記憶。
只要宇文護反了,北魏皇城就別想平靜。
「我們……」姜辰和白娉婷,蕭清商量了起來。
半個時辰后,姜辰和白娉婷,蕭清商量出來了一個計劃。
「娉婷,你找個時間去見一見般若(獨孤般若)和曼陀。將這個計劃告訴她們。」姜辰說道。
「好。」白娉婷點了點頭。
……
大明大陸,武昌府。
「夜月,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?」姜辰來到了虛夜月面前。
「想你干什么?」虛夜月瞪著姜辰說道。
「你說想什么?想我自然是喜歡上我。」姜辰拉著虛夜月的手,說道:「要知道現在的你已經是我的人了。」
「胡說,我什么時候是你的人了?」虛夜月說道。
「難道不是嗎?上次……」姜辰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「什么上次,你別胡說八道,沒有上次。」虛夜月腦海中浮現出上次被姜辰吃唇膏的情景,嚇的她連忙轉過身去。
「是嗎?」姜辰笑了笑,從后面抱住了虛夜月。
「別這樣……」虛夜月輕微的掙扎了一下。
「我是不會放開你的,你這輩子是逃不掉的。」姜辰在虛夜月耳邊說道。
「你……」虛夜月嘀咕道:「你這么多女人,誰喜歡你啊。」
「這有什么關系?女人多,這就是意味著我的魅力大。」姜辰說道。
「自大。」虛夜月說道。
「自大?不,我是自信。」說話間,姜辰將虛夜月的身子扳在過來。
「你干嘛?」虛夜月問道。
「我想做壞事。」姜辰說道。
「……」虛夜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