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意思?」貝微微問道。
「因為七傷拳……」姜辰解釋了起來。
七傷拳出拳時聲勢煊赫,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勁力,或剛猛、或陰柔、或剛中有柔,或柔中有剛,或橫出,或直送,或內縮,敵人抵擋不住這源源而來的勁力,便會深受內傷。但這七傷拳倘由內力未臻化境的人來使用,對自己有極大傷害,傷人也傷己。拳力每深一層,自身傷害就多一分。內功達到很高深的境界,練了才會對身體有好處。
不過,姜辰覺得修煉七傷拳的人,大部分都是不正常的人。
「這種武技是不是對煉體實力高的人影響越小?」貝微微問道。
「應該是吧。」煉體就意味著身體增強,對身體強的人來說,受傷的影響是小的。
晚飯后,姜辰帶著貝微微和程若魚回到了房間。
「姜辰,你將張宗周他們放了,是為了龍珠計劃嗎?」貝微微問道。
「對。」姜辰將自己說太阿劍的事說了一遍,然后說道:「按照我得到的消息,這張宗周就是張士誠的后人。而他的目標就是為了復國,所以在得到了這個消息后,一定不會放過的。另外,我也已經安排錦衣衛散播消息了。」
「我們的錦衣衛現在也已經在大明的錦衣衛系統之中掛上名號了,散播消息是不會有人懷疑的。」程若魚說道。
「嗯,如果給我們兩年時間,說不定我們的錦衣衛可以變為大明錦衣衛。」貝微微說道。
「但我可不想等兩年時間,哪怕這次我們不能在大明改朝換代,在下次來的時候,我們也要改朝換代。」姜辰說道。
「恐怕沒有那么容易。」貝微微說道。
「我知道。不過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」姜辰笑了笑,然后將兩女摟到懷里:「我們也該休息了。」
「這里是客棧。」貝微微的意思是隔音不好。
「放心吧,不耽誤。」姜辰意味深長。
……
第二天,姜辰等人剛走出客棧,前面就傳來了一個聲音:「虛小姐。」
「韓柏?你也在這里?」虛夜月轉頭看去,意外道。
「韓柏?」姜辰也看到了韓柏,腦海中浮現出關于劇中的情況。
劇中韓柏本為明朝開國大臣虛若無的兒子,稚齡的柏,父子失散,流落街頭,被燕王府總管韓天德於柏樹下拾得,故取名為韓柏,自此收為下人,在燕王府長大。韓柏因緣際會,
得到失傳江湖數十年的覆雨劍,并奉獻給主子燕王。燕王以劍為餌,召開賞劍大會,意圖引出窺伺中原武林的魔師龐班。未料,韓柏被風行烈偷去寶劍。韓柏拼死追截,結果與風行烈不打不相識,結成好友。
后來,韓柏遇上一代豪杰赤尊信,赤尊信臨終前,將畢生功力傳給韓柏,期望日后韓柏替他報仇,打敗龐班。韓柏隨燕王上京,查探下,發現虛若無是自己生父。父子相認,韓柏又喜又悲,悲的是虛夜月既是自己親妹,一段情緣變成孽緣,二人被迫斬斷情絲。韓柏之身手及品性得到浪翻云賞識,收他為徒弟,更將怒蛟幫交托予韓柏。
另一方面,韓柏入宮面圣,竟與朱元璋成為忘年交,更屢次撞破刺殺朱元璋的陰謀,被朱元璋視為福將。武功和奇遇,令韓柏成為武林及朝廷的新貴。然而,最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風行烈早已重拾蒙古王族的身份,潛藏在朝廷之內,為復辟蒙古江山而殘害忠良。韓柏意識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,面對民族敵人風行烈,生死大戰,一觸即發……
「虛小姐,好久不見。」韓柏走了過來。
「夜月,你朋友?」姜辰也沒想到在這里遇到韓柏。
「之前我在遭受追殺的時候,得到過他的幫助。」虛夜月說道。
「你是韓柏?很高興見到你,我叫姜辰。」姜辰打量著韓柏。
鬼王虛若無的兒子。
本來就是最好的拉攏對象,只可惜,韓柏是在燕王府長大的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這韓柏是燕王的人。
「姜公子。」
韓柏和姜辰打了聲招呼,然后看向了程若魚,貝微微和丁敏君。
「她們是……」虛夜月介紹了程若魚三人,然后問道:「韓柏,你怎么在這里?」
「我昨天在這里過夜,現在正準備返回武昌府。」韓柏說道。
「你也要返回武昌府啊?」虛夜月說道。
「虛小姐,你難道也要返回武昌府?那我們一起吧。」韓柏說道。
「這……」虛夜月看向了姜辰。
「沒問題,我們就一起吧。」姜辰沒想到韓柏竟然會這么說,不過,他也沒有拒絕。
片刻之后,姜辰等人和韓柏一起向武昌府而去。
韓柏現在的身份是韓府的小廝,但能說會道。
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姜辰才明白為什么劇中韓柏會有那么多女人喜歡了。畢竟,花言巧語的人,不要說在第三世界了,就是第一世界,也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抵御的。
「韓柏,你是在燕王府長大的,怎么在武昌府?」姜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