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杉”
“沒想到沒有去找她就遇到了。”
“在劇情開始的時候,姜杉三十五歲。”
“所以,現在的姜杉三十三歲,和管弦的年紀差不多大。”
“劇中的姜杉,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在八,九年前,姜杉和未婚夫蔣先云正準備結婚。結婚照都拍了,孩子也有了,但一場車禍,幾乎摧毀了一切。蔣先云落下個半身不遂,姜杉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保住。那個時候,所有人都勸姜杉,放棄結婚。畢竟以蔣先云的這種身體,如果倆人結婚了,那姜杉不僅要養他一輩子,還要照顧他一輩子。
這對一個男人來說,都尚且不容易,更何況姜杉一個女人,但善良的姜杉,還是堅持結婚了。而且這段婚姻,一維持就是八年。
在姜杉和蔣先云的這八年婚姻里,姜杉一邊應付著急診科忙碌的工作,一邊又要照顧癱瘓在床的蔣先云。對其他同事來說,下了班就是休息。但對姜杉來說,卻是另一段忙碌的生活。買菜做飯,洗衣服,打掃衛生,幫蔣先云擦拭身體。樁樁件件,都在等著她回家做。
經年累月的這么“連軸轉”,硬生生就把姜杉熬得比同齡人更顯蒼老。姜杉從不在蔣先云面前抱怨生活的苦,而蔣先云也鮮少在她面前抱怨身體的痛,以及自己無能又無望的人生。
他們的這段婚姻,雖然看上去沒有多幸福,可也沒有被“不幸”籠罩。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平淡,又是那么的珍貴。
但那也僅僅是“看起來”。
姜杉和蔣先云這段來之不易的平靜婚姻生活,有一大半都是倆人小心翼翼“營造”出來的假象。因為兩個人都在極力地維護著這段婚姻,不去觸碰對方的痛點。
為了讓對方開心,一個藏起了自己的累與力不從心,另一個藏起了自己的病痛與絕望。
從前為了愛,他們義無反顧地結婚,現在又為愛,他們不僅藏起了彼此的絕望與無力,還隱藏了彼此的真正需求。
姜杉想要一個孩子,想要一個完整的家。蔣先云想要尊嚴,想要價值感,想要解脫,但這一切需求,都淹沒在這段以愛為名的婚姻里。
愛沒有問題,姜杉和蔣先云也沒有問題。但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的婚姻,卻處處透著問題。姜杉在這段婚姻里,耗盡了體力,耗盡了心力,也耗盡了自己的青春。而蔣先云也在這段婚姻里不斷地內耗著,只不過他耗的是自己僅存的一點尊嚴。
痛得尿失禁都不敢吭聲,這是蔣先云面對苦難,面對尊嚴被病痛剝奪的艱難掙扎。維持這樣一段內耗的婚姻,姜杉苦不堪言,但最苦的,還是蔣先云。
為了姜杉,蔣先云一直忍受著病痛的折磨。不敢說放棄,更不敢說離婚。即便痛,也要笑著迎她下班。
也正因為如此,突患胰腺癌晚期,才成了壓垮蔣先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如果沒有確診胰腺癌晚期,那蔣先云的人生還是漫長的。盡管生命的負重狀態,讓蔣先云痛不欲生。但為了姜杉,他愿意承受這份活著的苦難,愿意擔起“千鈞一發”的不易。
但確診胰腺癌晚期,無疑毀了蔣先云最后一點念想,讓他徹底墮入了黑暗。
絕望的蔣先云,選擇了自殺。
自殺的念頭,蔣先云肯定一直都有,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么堅定過。蔣先云燒壺水,都能把自己燙傷。可這次卻能爬上窗戶,順利地從四樓一躍而下,足以見他自殺的決心。
他的自殺,明面上看,是為了不拖累姜杉,但更多的,還是想解脫。
姜杉對蔣先云的愛,是真誠的。明知蔣先云癱瘓,還義無反顧地跟他結婚。八年來,精心照顧,無怨無悔。換誰看了,都會感動。但同時,姜杉的這種愛,也是沉重的。困住了蔣先云,也困住了她自己。讓倆人在這段婚姻里,不斷地內耗著。
所以,面對蔣先云的自殺,姜杉無法理解,不明白他怎么可以丟下自己。
“在少年派中,裴音因為十五年沒有做女人,所以才和蔣昱文在一起的。”
“劇中姜杉是八年沒有做女人了,在和陸平安相互有感覺的情況下,卻沒有捅破窗戶紙。”
“就不知道在劇情大結局后,姜杉會怎么樣”
姜辰可不覺得一個女人會在自己老公死后孤老終生,更何況,姜杉才三十幾歲。
在這個二十一世紀,三十幾歲沒有結婚的人多得是。
不過,姜辰覺得姜杉有病。
大難臨頭各自飛,她卻嫁給一個做不了男人的人。
這能夠幸福才奇怪。
同樣,在劇中的肖硯,雖然克制自己的感情,但最后還是和白術在一起了。
“在姜杉身邊的是徐一然”
姜辰看到了跟著姜杉的青年男子。
他是謝謝你醫生中的角色。
劇中的他是白術的大學同學,也是白術唯一的朋友。人稱急診科的“幽默外交官”,因為徐一然是個人際交往高手,為人幽默,擅長破冰,人緣極好,他善于打開患者心扉,安撫患者情緒。徐一然與白術性格迥異,總是相互取笑與調侃對方,但兩個人之間的友情卻牢不可破。無論是在生活中,還是工作中,徐一然都給予了白術很多的幫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