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件事情,劉海中就一肚子火,他跟周干事也是老朋友了,劉海中這么小氣的人
之所以要請周干事喝酒,最關鍵的就是想要巴結周干事,但是這么多年了,他花了不少錢也沒能巴結上。
周干事也覺得委屈:“劉海中,看你這話說的,這么多年來,你每一次曠工,不是我給你消除記錄的嗎?”
要知道,在這個年代,雖然曠工不扣除工資,但是到了月底也會扣除一部分獎金。
特別是劉海中經常喝醉酒,如果不是人家照著,他連一個月的獎金都拿不到。
“行了行了,老周,我不在這里跟你啰里吧嗦的,我就問你,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幫我辦吧?”
周干事攤了攤手說道:“劉海中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這件事情是李衛東親自負責的,你也清楚李衛東那個人的性子,別說是我了,就算是楊廠長,也不該在這里亂搞。”
“一個李衛東,就把你嚇住了?”劉海中跺了跺腳,卻也沒有辦法,只能氣呼呼地走了。
剛出門,他就碰到了王副廠長。
王副廠長這兩天非常老實,即使知道李衛東開始籌劃著生產電視機,也沒有敢反對
因為他非常清楚,現在李衛東已經獲得了全廠的支持,他現在跳出來只能挨收拾。
但是現在聽說李衛東對招工的要求這么高,王副廠長一下子動了心思。
這不,他趕緊來到廠辦,想要了解具體的情況,卻碰到了劉海中。
看到劉海中之后,王副廠長眼睛一亮,將劉海中拉到了一旁。
“老劉,怎么著,這么生氣?”
前一陣子,劉海中因為投靠王副廠長,結果被狠狠收拾了一頓,后來他跟王副廠長鬧翻了。
現在看到王副廠長主動找他說話,劉海中當時就想翻臉,但是仔細想了想,劉海中連忙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“王副廠長,你怎么親自來了?有什么事情你交代給我們辦就行了,我劉海中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特別會辦事兒。”
劉海中也非常清楚,他只不過是一個工人罷了,壓根就沒有跟王副廠長對著干的能力,現在如果能夠重新巴結上王副廠長的話,以后說不定也能夠當領導。
王副廠長很大度地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說道:“劉海中,說起來我還真有一點事情想找你,這么著,咱們兩個人現在去喝酒。”
“哎呀,這多不好意思,廠長,你可能不知道,我這個人最近戒酒了。”劉海中連忙擺了擺手。
開玩笑,劉海中怎么可能會戒酒呢?
他只不過是現在身上沒有錢,擔心花錢罷了。
要知道,王副廠長是副廠長,總不能喝那種便宜酒吧,至少需要茅臺酒。
出乎劉海中預料的是,王副廠長聽到這話,笑了笑說道:“老劉,看你這話說的,我怎么能讓你請呢?這么著,咱們兩個到小酒館一聚,我請你喝那里的老酒。”
現在的小酒館成為京城最有名氣的酒館之后,老酒的價格已經直線飆升,甚至超過了茅臺酒,劉海中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喝到了。
聽到這個,他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立刻點了點頭:“那感情好,那感情好!”
劉海中跟著王副廠長來到小酒館里面,一進門他就對老板娘徐慧真說道:“徐老板,趕緊來三壺老酒,再切兩盤牛肉,一盤驢肉,再搞幾個火燒。”
要知道在這個年月,肉菜的價格非常高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