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興,這錢的重量不對。”
“不可能啊,這一打鈔票就是一百塊錢,怎么可能不對呢?”
陳興說著接過了錢,他掀開了一張,看到了
陳興的母親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陳興,看來你是被大奎那個家伙給耍了。”
“這該死的大奎,竟然會玩出這種手段,他真的以為我陳興是好惹的?好,我現在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厲害!”
說著話,陳興就走到里屋,從枕頭
“我給他來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!”
陳興的母親趕緊攔住了他。
“你這是要去干什么?”
“我要去找大奎算賬,我要把他騙咱們的錢全部都要回來!”
陳興的母親死死地攥住陳興的胳膊說道:“大奎那家伙是干什么的?
那家伙是在道上混的,你現在找他能討得到好處嗎?
再說了,咱們現在可是被軋鋼廠保衛科盯上了,咱們需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京城。”
“可是現在只有一半的錢。”陳興有些生氣。
陳興的母親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這一半的錢就足有六千塊錢了,我已經計算過了,這六千塊錢完全夠咱們逃到南方,等到了那邊,咱們躲過了軋鋼廠保衛科的追蹤,再想別的辦法出國。”
別看陳興嘴上叫得厲害,但是他也非常清楚,這是唯一的辦法了。
“這個該死的大奎,以后要是讓我再遇到他的話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!”
在陳興母親的勸阻下,陳興只能放棄了要回那些錢的想法。隨后陳興的母親拿著錢去聯系了一個老朋友,那個老朋友答應等到兩天后的深夜將他們送出京城。
李衛東在辦公室里面看著保衛科干事送來的情報,點了點頭:“兩天后的三點鐘,咱們在保衛科內集合,這一次一定要把對方一網打盡。”
等保衛科干事離開之后,也到了下班時間,李衛東騎著自行車,先是來到了小酒館里面。
他跟京城舞蹈隊的領隊見了一面,幾杯酒下肚之后,李衛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你是說周小白同志吧,我知道那個姑娘,雖然不是專業演員出身,但是她的芭蕾舞跳得確實不錯。這樣吧,你明天讓她來我們芭蕾舞隊。”
“老劉,那我就太謝謝你了!”李衛東也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爽快地答應。他端起酒杯,敬了對方一杯酒。
老劉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說道:“衛東同志,看你說的,前一陣子我們舞蹈隊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如果不是你幫忙的話,我可是會有大麻煩的,這點小事不足掛齒。”
“來來,喝酒!”
兩個人喝到晚上九點鐘。李衛東原本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周小白的,現在看到時間已經不早了,便先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四合院里面。
剛進四合院,李衛東就被三大爺攔住了。
“三大爺,怎么著,你又要推銷你家那些小魚啊?”李衛東看了一眼掛在屋檐下的小魚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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