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嘛,賈張氏,我讓你簽字,不是逼你,我其實是為你好。
你想想,要是你以后能老老實實的,咱們大院里的住戶都能過上平靜日子,多好啊。”
賈張氏拿到紙條和筆后,又皺起了眉頭:“李衛東,我也想簽名字,可我不識字啊。”
李衛東意識到自己疏忽了,賈張氏這種老婆子,從小沒上過學,怎么可能識字呢?
就算后來街道組織掃盲班,賈張氏覺得學習太累,也從來沒去過。
開玩笑,賈張氏這種人怎么可能學習呢。
最開始的時候,開掃盲班的時候,送棒子面,她還去過一次,隨后沒有棒子面了,她才不浪費那個力氣呢。
李衛東笑著說:“沒關系,你認識什么字就簽什么字,反正都是你簽的,意義一樣。”
“對對對,這樣吧,我在上面畫個畫。”
賈張氏拿著鋼筆猶豫了片刻,在上面畫了一個圖案。
李衛東接過紙條一看,差點笑出聲來,只見這個圖案竟然是一只肥嘟嘟的小豬。
不得不說,這只小豬畫得還挺像,兩只耳朵大大的,尾巴還彎曲著。
“行啊,賈張氏,沒想到你還有繪畫天賦,你畫的畫比寫字強多了。”
賈張氏驕傲地仰起頭說:“那是,你可能不知道,解放前我給地主養豬,那時候沒什么好玩的,所以每次養豬時,我都會偷偷畫小豬。”
看到賈張氏這副模樣,李衛東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呢?
不過,答應的事總要做到,李衛東一揮手,讓保衛科的干事們幫賈張氏松開了綁。
賈張氏被捆了好一陣子,手腳氣血不通,差點摔倒在地。
一個保衛干事連忙走上前,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賈張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,她扭過頭看著李衛東說道:“衛東啊,大娘知道你是個好心人,現在能不能借我點錢?
我想去買點白面,買點肉。你可能不知道,自從被關在這兒,我每天吃的都是黑窩窩頭啊。”
李衛東不耐煩地沖她擺了擺手說:“行啦,賈張氏,你也別啰嗦了。要是你想讓我們繼續查你騙人彩禮的事,那就跟我回保衛科,我讓軋鋼廠食堂給你準備一頓飯。”
賈張氏嚇了一跳,連忙說道:“不用了不用了,這怎么好意思呢?
哎喲,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餓了。這樣吧,你們忙你們的,我一個人回去就行。”
開玩笑,賈張氏心里清楚,要是再繼續調查彩禮的案子,就憑她干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,說不定得在里面關上幾年。
為了一頓飯被關上幾年,太不劃算了。
打發走賈張氏后,李衛東惦記著實驗室的事,就先回去了。
賈張氏離開破廟,一路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這時,三大爺拎著魚竿,正準備去釣魚。
他看到賈張氏從外面走進來,嚇了一跳,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哎喲,我這是白日見鬼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