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那個人早就洗手不干了呀,他怎么可能干這種綁架的事兒呢?”
聽到這話,于胖子頓時來了精神,他也意識到,這事兒不能就這么傳出去。
于胖子從兜里摸出一些錢和糧票,交給旁邊一個老票販子:“老周啊,今天打擾大家了。這些錢,你拿去,帶大伙去隔壁飯店吃頓好的。”
老周看到那些錢,連忙擺手:“于胖子,你這是干啥呀?你的事就是大伙的事,我們幫你是心甘情愿的,可不是為了錢。”“知道,知道。我知道大伙都講義氣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行了,你趕緊把錢收起來吧。”
說著,于胖子把錢塞到老票販子手里。
老票販子明白于胖子的心意,他沖那些票販子說道:“大伙都看到了吧,啥叫有情有義?
于胖子就是!以后啊,于胖子要有啥事兒,咱們都得伸手幫一把。誰要是不幫忙,那就是沒良心。”
那些票販子紛紛點頭。
要知道,這年月,一頓飯可不便宜,更何況隔壁還是個國營飯店。于胖子剛才給的這些錢,足有十幾塊呢。
老票販子帶著那些票販子離開后,于胖子看了一眼小老鼠,說道:“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,你現在跟我來。”
小老鼠心里有些害怕,但此刻也只能跟著于胖子走。就這樣,兩人一前一后,走到一處偏僻的巷子里。
于胖子從兜里摸出一根煙,遞給小老鼠,還親自幫他點上:“小老鼠,現在我問你,那封綁架信到底咋回事?
那個人到底是誰?”
小老鼠狠狠抽了兩口煙,情緒才穩定下來。他瞇著眼想了一會兒,說道:“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我能確定,這字跡有八成相似。”
要知道,每個人的筆跡都不同,有八成相似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于胖子聽了,頓時來了精神,他沖小老鼠說道:“你爹那個朋友叫啥名字?他現在在哪兒工作?”
小老鼠說:“這個我就更不清楚了,只有我爹知道。要不我去問問我爹?”
聽到這話,于胖子覺得自己犯傻了。
那個人是小老鼠他爹的朋友,自然是他爹最清楚。
就這樣,于胖子讓小老鼠去醫院問他老爹。他老爹一開始不太愿意透露那個朋友的身份,可當得知是于胖子要調查這個人,而且這個人還涉嫌綁架案時,這才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那個人姓邱,具體叫啥,大家都不知道,不過都叫他小邱子。
小邱子在解放前,是鐵路橋那一片有名的混混,心狠手辣,干過不少大事。
但結婚后,小邱子意識到世道變了,立刻洗手不干了。小邱子現在的住址,他老爹不清楚,只記得小邱子曾說過,自己住在木材廠大院。
要知道,京城有兩個木材廠,被稱為木材廠大院的大雜院有四五個。
要弄清楚是哪個大雜院,就得一家一家去查。
于胖子下定決心要調查清楚,他把小老鼠喊到一邊:“小老鼠,我最近工作忙,調查這事兒還得你幫我。這樣吧,我也不讓你白幫忙,每天給你三塊錢。”
聽到這個價格,小老鼠簡直凈呆了。
要知道,他以前當臨時工,一個月工資才十五塊。就算當了票販子,冒著那么大風險,一個月也就掙三十多塊錢左右。于胖子一下子給出每天三塊錢的高價,這哪是發工資,簡直是送錢啊!
“于大哥,這錢太多了,我實在不能要。
我雖說沒錢,但也想憑自己本事掙錢。”
這話倒不假,小老鼠當初在糧站當臨時工,要是動點心思,能從糧站搞出不少糧食,可他一直沒這么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