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老娘呢?她現在可還在醫院躺著呢。”
此話一出,小邱子的臉色變了。
他和陳華店打過那么多次交道,深知陳華店心狠手辣。要是他敢違背陳華店的決定,陳華店真有可能對他老娘下手。
“小邱子,我看光綁架沒用了。
你親自去找一趟秦淮茹,就告訴她,如果三天之內她再不給錢,你就把賈張氏的手指頭剁下來。”
兩人正說著,旁邊的鄰居回來了。
鄰居看到小邱子,有些好奇地問道:“老陳啊,這人是誰?你家親戚?我怎么沒見過?”
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的大雜院里,人們關系十分密切。
平日里大家經常串門,誰家有個親戚朋友,大家伙都一清二楚。
陳華店不慌不忙地解釋道:“你誤會了,這是我一朋友。我們倆都愛釣魚,是釣友。
這不,他剛找到個好地方,邀請我去釣魚呢。不過我今天有事要忙,去不了。”
剛才那鄰居只是隨口一問,現在聽陳華店這么說,也就沒在意,轉身進了屋。
看到沒引起鄰居懷疑,陳華店這才松了口氣。他瞪了小邱子一眼說道:“小邱子,看到了吧?剛才我們差點被發現。
你現在馬上走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小邱子沒辦法,只能騎著自行車離開。
走到街道上,小邱子拐進旁邊的飯館,買了幾個窩窩頭,拎在手里,然后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山里的破廟。
賈張氏還是和以前一樣,被捆在柱子上。
看到小邱子進來,賈張氏連忙扯著嗓子喊道:“快點,我都快餓死了,你趕緊把窩窩頭給我!”想起這陣子的遭遇,賈張氏就覺得無比委屈。
自從被小邱子綁架到這破廟后,她就再也沒機會離開。
不管她怎么咒罵、威脅、哀求小邱子,小邱子都無動于衷。這還不是最關鍵的,最關鍵的是,小邱子根本沒多少錢,更不可能給賈張氏提供豐盛的食物。
這陣子,賈張氏每天的食物就只有一個窩窩頭。賈張氏本就是個貪吃的人,以前每頓都要吃白面饅頭,現在每天一個窩窩頭,她怎么受得了?
小邱子厭惡地看了一眼賈張氏,直接把窩窩頭扔了過去。
賈張氏用手撿起窩窩頭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。一個窩窩頭根本不解餓,但賈張氏的精神好了些。
她喘了口氣,看著小邱子說道:“小邱子,怎么樣?我那兒媳婦是不是把贖金給你了?”
小邱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點了根煙,緩緩坐了下來。看到這情形,賈張氏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她開始咒罵起來:“這個該死的秦淮茹,簡直就是個白眼狼!
同志,我告訴你,秦淮茹不過是個小社員。
要不是我兒子娶她,她這輩子就只能當小社員。
當年我兒子要娶她時,我就覺得這女人靠不住。可我兒子被迷住了,沒辦法,我只能答應。
事情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,秦淮茹和我兒子結婚沒幾年,就克死了我兒子。
現在她更是根本不管我,她這是要害死我!”
小邱子聽著賈張氏的話,還是一言不發,心中開始盤算該如何去找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