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格也特別昂貴。
平日里,劉正也喜歡喝酒,但是他卻從來舍不得到這家酒館。
這次,熊科長下了血本,點了兩個肉菜,還叫了兩壺老酒。
肉菜一盤子是牛肉,一盤子是豬耳朵,放在后世的話,也許不算什么,但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,已經算得上是最好的下酒菜了。
老酒那就不用說了,一壺至少得五塊錢,價格堪比茅臺酒了。
熊科長親自把劉正讓到座位上,笑著說:“劉正啊,咱們是親戚,按說在廠里應該互相照應。
可你也知道,我這位置明暗,要是讓人知道咱倆關系密切,免不了遭人議論,對咱倆都不好。所以這些年我沒和你多聯系,希望你別見怪。”
熊科長這番話不過是在推脫責任,可劉正頭腦簡單,竟信以為真:“熊科長,您這說的什么話!
咱們是親戚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,我怎么會在意呢?”
“哎呀,劉正,沒想到你能這么想,太讓我感動了!以后在廠里,要是有什么事,盡管跟我說。
我這個科長,手底下管著不少人,和各部門領導都熟,只要你開口,我肯定幫你辦妥。”
說著,熊科長拿起酒壺,給劉正倒酒。
劉正聽到這話,心中十分高興。
不過他不清楚熊科長的意圖,只能接過酒杯,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幾杯酒下肚,氣氛熱絡起來。熊科長見狀,開口道:“劉正,這次找你,是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劉正酒量不錯,幾杯酒下肚,并未喝醉。
聽到熊科長這話,他頓時警惕起來:“熊科長,您這話說的。要是工作上的事,您是科長,直接安排就行。
要是私事,您一句話,不用請喝酒,我也肯定幫忙。”
這話的意思很明確,要是工作上的事,就別找他。
可熊科長像沒聽出來似的,喝了一杯酒,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:“劉正啊,這次還真是工作上的事,但和你想的不一樣。我不是為自己,而是為了咱們電視機廠!”
劉正皺起眉頭:“熊科長,到底什么事,您就直說吧!”
熊科長嘆了口氣:“最近你可能也聽說了,車間的陳主任要當咱們廠廠長。對于李專員的決定,我舉雙手贊成。
可我聽到風聲,這陳主任不是什么好人,這些年仗著車間主任的身份,沒少從車間往外倒騰東西。
要是讓他當上廠長,咱們廠還有什么發展前途?
所以,我不是為了個人利益找你幫忙,而是為了廠里全體職工著想啊!”
劉正和陳主任接觸不多,但也聽說過陳主任的為人:“熊科長,不會吧?陳主任那人挺正派的。
我聽說,當年車間發生意外,有工人受傷,陳主任還主動捐錢給工人治病呢!”
劉正的意思很明顯,他不愿意介入這件事,更不愿意幫著熊科長敢這種事情。
但是,熊科長豈會就這么就罷休了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站起身給劉正倒了一杯酒,遞了過去。
“劉正,來來來,先喝了酒。”
劉正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,猶豫了片刻之后,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。
熊科長這時候才接著說道:
“就因為你年輕,才被他蒙騙了。他那些都是做給外人看的!
實際上,這些年他靠偷車間的東西,賺得盆滿缽滿,怎么會在乎那點錢?”
劉正還是不信,又皺起眉頭:“熊科長,要是陳主任真做了這種事,您直接告訴李專員,李專員肯定不會姑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