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興這個時候徹底懵逼了
“賈張氏都已經收了我家的彩禮了,你怎么能不認賬呢?從她收下錢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我陳家的人了,就得聽我的話!”
他的那幫小兄弟也跟著在旁邊鼓噪起來。
“就是就是,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!拿了彩禮就得嫁人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!”
“對呀,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們走,可別怪我們不客氣!”
秦京茹氣得渾身顫抖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!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彩禮的事兒,肯定是賈張氏那個老東西在背后搞鬼。
你們趕緊給我滾
此時,陳興的臉漲得像豬肝色,覺得自己的面子在兄弟們面前都丟盡了。
“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,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秦京茹見他氣勢洶洶地撲來,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李衛東眼神一凜,反應極快,一個箭步沖上前去,大喝一聲:“住手!”
緊接著,抬起腳,狠狠一腳踹在陳興的胸口。
陳興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,根本來不及躲避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向后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陳興的那幫小兄弟見狀,先是一愣,隨后紛紛叫嚷著,挽起袖子。
李衛東這個時候也算是看明白了,這個陳興就是來搗亂的,根本就是無理取鬧。
他扭過頭看著李科長說道:“李科長,您瞧清楚了,這陳興光天化日之下當街騷擾女同志,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?
咱們可不能縱容這種行為!”
李科長早就看陳興不爽了,毫不猶豫地大喊著:“都愣著干什么!
讓那些保衛干事去抓人,把這些鬧事的家伙都給我帶回去!”
他的命令一下,保衛干事們立刻行動起來。
保衛干事們訓練有素,迅速沖向陳興和他的那幫小兄弟們。
陳興和那些小兄弟們原本以為對方不敢把他們怎么樣,根本沒有想到保衛科真敢抓人。
見保衛干事沖過來,他們還想要反抗。
然而,他們哪里是訓練有素的保衛干事的對手。
保衛干事們三兩下就將他們制伏,有的被扭住胳膊,有的被按倒在地。
李科長看著這混亂的場面,再次下令:“把這些人都給我抓回保衛科,好好審問審問,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!”
保衛干事們齊聲應道:“是!”
隨后,便押著陳興和他的那幫小兄弟們,朝著保衛科走去。
等進了保衛科,陳興被推搡著坐在一張椅子上。
李科長坐在辦公桌前,緊緊盯著陳興,開始詢問:“說說吧,你到底怎么回事?為什么要在廠門口鬧事,還說秦京茹是你未婚妻,證據呢?”
陳興一臉不服氣,一個勁兒地喊冤:“我沒鬧事,我說的都是真的,賈張氏收了我家彩禮,秦京茹就該是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