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前腳剛離開,賈張氏就迫不及待地沖著他們的背影
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嘴里罵罵咧咧道:“兩個傻子,還真是夠傻的!
就這么被我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就在這時,秦淮茹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她一臉擔憂地看著賈張氏,勸說道:“媽,您別再干這事兒了。
這事兒要是被陳家人識破了,那可就麻煩大了。到時候,咱們怎么收場啊?”
賈張氏卻滿不在乎地瞥了秦淮茹一眼,得意洋洋地說道:“你懂什么!
我早就有計劃了
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不需要你在這兒瞎操心。
那陳家父子倆,傻頭傻腦的,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。”
秦淮茹依舊憂心忡忡,眉頭緊鎖,說道:“媽,您還是小心點為好。
紙終究包不住火,萬一哪天被拆穿了,咱這臉可就丟盡了,說不定還得惹上麻煩。”
賈張氏不耐煩地擺擺手,說道:“行了行了,你少在這兒啰嗦。
我做事心里有數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。只要我把這事兒辦得漂亮,還能再撈一筆呢。”
說完,她轉身大搖大擺地走進屋里,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…
賈張氏原本算盤打得啪啪響,覺得還能像之前那樣
繼續把陳興父子倆拿捏得團團轉。
多拖延些時日,說不定還能再從陳家撈點好處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,陳興到底是年輕氣盛,藏不住事兒。
這天,陳興在公園和一幫朋友閑逛時,聊起各自的生活。
陳興心里一直美滋滋地想著和秦京茹的事兒,沒忍住就開始炫耀起來:“你們知道嗎?
我馬上就要結婚了,我未婚妻可是軋鋼廠的車間領導,厲害吧!”
朋友們一聽,面面相覷,臉上滿是懷疑。
要知道,軋鋼廠可是國營大廠,能在里面當車間領導的,那條件不知道多好,怎么會看上陳興呢?
陳興確實有錢,但是成分不好。
就算是那些紡織廠的職工,都不愿意家給他。
一個朋友調侃道:“陳興,你就吹吧,還軋鋼廠車間領導,你可別在這兒逗我們了。”
其他人也跟著哄笑起來,紛紛嘲笑陳興吹牛。
陳興一聽,頓時急了,臉漲得通紅
一氣之下,他大聲說道:“你們還別不信!
我這就帶你們去見見我未婚妻秦京茹,到時候看你們還怎么說!”
那些朋友平日里就喜歡看熱鬧,一聽這話,都來了興致,紛紛答應下來,打算跟著陳興去一探究竟。
開玩笑,這種熱鬧的事情,誰不愿意參與呢?
“不過,就這么白白的帶你們去也不合適。”
陳興自認為穩操勝算了,這個時候,自然要爭取最大的利益。
他的祖上可是地主,他算是家學淵源,豈能放過掙錢的機會。
“陳興,你想怎么辦?”
陳興哈哈笑:“這么著吧,咱們打個賭,要是秦京茹是我陳興的未婚妻,你們每個人給我五塊錢。
要是秦京茹不是,那我給你們每個人十塊錢。”
那些朋友們互相對視一眼,都答應了下來。
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一個車間的領導會看上地主成分的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