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老虔婆,太不是東西了!”
“就是,她這次做得也太過分了!”
伴隨著幾杯酒下肚,兩人的罵聲也越來越高。
但是他們現在只是在無能狂怒。
另外一邊。
賈張氏手里緊緊攥著那筆錢,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。
她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菜市場,像個財大氣粗的闊太太,高聲喊道:“給我來兩斤肉!
要最好的五花肉。”
賣肉的同志見來了個大方的主顧,又看到賈張氏遞過來的錢和肉票,,麻溜地割下兩斤上好的五花肉,遞給賈張氏。
賈張氏又走到糧店,買了一大袋白面,心里盤算著晚上要好好享受一頓美食。
回到家后,賈張氏把肉和面往桌上一放,對秦淮茹說:“今晚給我做白面饅頭和紅燒肉,我要好好解解饞。”
秦淮茹看著桌上的肉和面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勸說道:“媽,您別這么浪費啊,
錢還是得省著點花,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賈張氏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眼睛一瞪:“你懂什么!
這錢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,我愛怎么花就怎么花,輪不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!”
一旁的棒梗也在催促:“媽,你就別啰嗦了,趕緊做飯吧,我都快餓死了
光想著紅燒肉,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”
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,她知道賈張氏一旦決定的事情,誰也勸不動。
看著這一大一小兩人,她只能默默拿起菜板和菜刀,準備開始做飯。
菜做好了,秦淮茹還沒來得及動筷子,就被賈張氏和棒梗吃完了。
看著空盤子,秦淮茹無奈嘆口氣。
早知道她就聽取李衛東建議了。
可是后悔也晚了。
悔不當初啊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賈張氏過得很快樂,每天好吃好喝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陳家這邊卻始終沒等來賈張氏的好消息。
陳父心里開始犯嘀咕,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。
終于,按捺不住的陳父又一次找到賈張氏:“我說老嫂子,這都過去好些天了,您跟秦京茹那邊到底說得咋樣了?
我家興兒還眼巴巴等著呢。”
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,卻還是敷衍道:“快了快了,你急啥呀
這事兒不得慢慢來嘛。”
過了幾天,依然沒有動靜。
陳母這下坐不住了,她皺著眉頭,對陳父說道:“我看那賈張氏就是在玩花樣,壓根就沒打算好好給咱興兒說媒,說不定就是想騙錢。
你呀,趕緊帶著興兒再去找她,問個清楚。”
聽到這話,陳父有些惱怒了。
要知道這些年他雖然老實了,但是在解放前也是個利害人物。
誰敢欺騙他?
于是,陳父帶著陳興,再次來到賈家。
賈張氏正坐在院子里,納她那只包了漿的鞋墊子。
看到父子倆又上門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顯得極為不高興。
“你們怎么又來了?
都說了快了快了,你們咋就這么沉不住氣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