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珂咬了咬嘴唇,別過頭去,沒有再說話,但老黎從她的表情中似乎猜到了幾分。
老黎在這一片兒也是頗有名望的人物,人脈廣泛。
他心急如焚,當下便決定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領導幫忙求情。
老領導聽完老黎的敘述,念在往日的交情,答應出面打個招呼。
很快,李科長就接到了老領導的電話。
放下電話后,李科長趕忙找到李衛東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:“衛東啊,老領導打電話來說情了,這事兒你看咋整?”
李衛東沉思片刻,其實他這次并沒有打算把黎援朝往死里整。
畢竟老黎可不是一般人物,李衛東從來不會小看這些人。
于是,他開口說道:“那就罰黎援朝一些錢,把他放了吧。
不過,他偷東西這事兒得記錄在檔案上,這是原則問題,不能含糊。”
李科長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。
這樣一來,雖然黎援朝能被放出來,但檔案上留下這么一個污點,以后的前途也就算是盡毀了。
老黎或許能把兒子保出來,但卻無法抹去他犯下的過錯。
中午時分,烈日高懸,陽光熾熱地灑在軋鋼廠的每一個角落。
老黎神色匆匆地趕到軋鋼廠保衛科,準備接黎援朝回家。
不一會兒,黎援朝被放了出來。只見他頭發凌亂,衣服也有些褶皺,但臉上卻依舊帶著那股慣有的不羈。
一看到李科長,他竟又拽了起來,揚起下巴,帶著幾分挑釁地說道:“姓李的,今天這事兒,你給我等著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老黎怒目圓睜,抬手狠狠地打了黎援朝一耳光。
這一巴掌用盡了老黎的力氣,黎援朝的臉瞬間紅腫起來,他整個人都被打得愣在了原地。
老黎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著黎援朝,怒斥道:“你這個逆子!到現在還不知悔改,還敢在這里囂張!
你做的那些丑事,差點把咱們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黎援朝從小到大,哪曾挨過這樣的打。
他捂著火辣辣的臉,眼中滿是震驚與委屈,眼眶漸漸泛紅,沖著老黎吼道:“爸,你憑什么打我!”
老黎看著兒子這副不知悔改的模樣
心中又氣又痛,大聲說道:“就憑你做出這種偷雞摸狗、道德敗壞的事!
你以為你是誰?
你看看你干的好事,不僅盜竊,還亂搞男女關系,你讓我以后怎么在大院里抬頭做人!”
老黎越說越激動,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“冤枉啊,我是被李衛東陷害的。”黎援朝一聽,頓時急了,大聲嚷嚷著要解釋喊冤。
老黎氣得眼睛一瞪,怒喝道:“你還喊冤!要是你真做過這些事情,那就是你活該!
要是你真是被人冤枉的,這么久了你都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,那只能說明你無能!
你看看你,整天游手好閑,不務正業,現在出了事就知道喊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