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援朝就是普通朋友,哪有你說的那種不正當關系!你可不能血口噴人!”
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,雙手叉腰,毫不畏懼地與李衛東對視。
站在一旁的張珂,看著周紅的反應,心中五味雜陳。
一方面,她本能地希望周紅說的是真話,這樣就能證明黎援朝的清白
另一方面,之前的種種跡象又讓她心里隱隱不安,害怕真相并非如此。
“我可是已經結過婚的女人,這位領導。
你現在已經污蔑我了。賠錢!”
周紅瞬間化身潑婦,雙手叉腰,扯著嗓子大聲叫嚷,“你必須賠給我至少二十塊錢,不然這事沒完!”
李衛東被她這副撒潑耍賴的模樣弄笑了,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,冷冷地說道:“周紅,你先別急著要錢。
上周四,你跟黎援朝在郊區的房子里幽會,這事兒可不是我憑空捏造的,可是有人親眼看到了。
你要是不承認,我現在就可以把那人喊來跟你對峙。”
周紅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和黎援朝如此隱秘的幽會,竟然被人瞧見了。
驚恐瞬間籠罩了她,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,剛才那股潑勁一下子小時得無影無蹤。
她張了張嘴,想要辯解,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,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
一旁的張珂聽到李衛東的話,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猶如被重錘擊中。
她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紅
心中的最后一絲希望也在這一刻徹底破滅。
李衛東目光如炬地盯著周紅,語氣冰冷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:“周紅,你要是還不把事情一五一十講出來
我可就把你跟黎援朝的這檔子事,原原本本告訴你丈夫陳鐵牛。你丈夫什么脾氣,你應該比我清楚,他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。”
周紅聽到“陳鐵牛”三個字,身子猛地一顫,臉上寫滿了恐懼。
陳鐵牛脾氣暴躁,要是知道了這事,她的日子可就沒法過了。
她再也顧不得其他,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來,涕淚橫流地哀求道:“領導,求求您,千萬別告訴我家鐵牛啊!我全說,我全說!”
李衛東見狀,微微點頭,語氣緩和了些許:“你起來吧。我們主要是調查黎援朝的男女關系,只要你配合,這事跟你就沒什么關系。”
周紅如釋重負,顫抖著站起身來,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,平復了一下情緒,這才緩緩開口:“當年,我……我也是被黎援朝那個混蛋給誘騙了啊!
有一回,我尋思著家里困難,就偷偷拿了點廠里的廢布出去賣,結果被黎援朝瞧見了。
他……他就威脅我,說要是我不跟他好,就把這事兒捅到廠里去,讓我丟工作,還說要讓我在這一片兒都抬不起頭來。
我……我沒辦法啊,只能答應他。”
說到這兒,周紅氣得咬牙切齒,忍不住大罵:“黎援朝這個王八蛋,他不得好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