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,走上前拉住張珂的手,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珂珂,咱們一直就覺得黎援朝不是個踏實本分的人,成天在外面晃悠,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。
現在出了這事兒,你也該看清他了,聽爸媽的,跟他分手吧。”
張珂卻像被觸了逆鱗,一下子掙脫母親的手,情緒有些激動:“你們根本不了解他!他不是你們想的那樣,我要去軋鋼廠保衛科,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說完,她不顧父母的阻攔,轉身快步走向門口,拿起外套,毅然決然地出門
朝著軋鋼廠的方向奔去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找到真相,還黎援朝清白。
張珂心急如焚,一路小跑來到軋鋼廠門口。
她站在門口,微微喘著粗氣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目光急切地望向門內,對著站崗的保衛干事說道:“同志,我想見見黎援朝。”
保衛干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神色警惕,開口問道:“你是什么人?找他有什么事?”
張珂的臉瞬間紅了紅,有些不好意思說是黎援朝的對象,猶豫片刻后,回答道:“我是他鄰居,聽說他出了事,來看看情況。”
保衛干事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先等一下,我給領導匯報一聲。”
說罷,便轉身走進值班室,給李科長掛了電話。
不一會兒,保衛干事走了出來,一臉歉意地對張珂說:“不好意思,我們李科長說黎援朝現在是嫌犯,按照規定,不能見外人。
你還是先回去吧,如果有什么消息,我們會通知他家屬的。”
張珂一聽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她往前走了一步,眼中滿是懇求:“同志,求求你,讓我見他一面吧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他。我保證,就說幾句話,不會耽誤太久的。”
說著,她的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。
保衛干事面露難色,再次強調道:“姑娘,不是我不幫你,這是規定,我們也沒辦法。你就別為難我了。”
張珂緊咬下唇,內心在不斷掙扎,片刻后,她一咬牙,鼓起勇氣說道:“我……我是黎援朝的未婚妻。
你們要是不讓我見他,我就去上級部門告狀,你們這是不合規矩的!”說這話時,她的眼眶翻紅,可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執拗。
保衛干事一聽這話,頓時有些慌了神,無奈之下只能再次跑去請示李科長。“科長,那姑娘說她是黎援朝的未婚妻,還說要是不讓見人,她就去告狀。”
李科長皺了皺眉頭,下意識地說道:“不行,現在黎援朝是嫌犯,哪能隨便讓人見。你去跟她講清楚,這是原則問題。”
就在保衛干事準備出去回絕張珂時,一直坐在一旁思考的李衛東突然開口:“等等,讓她進來吧。”
李科長有些詫異,看向李衛東,問道:“衛東,這合適嗎?她一來,說不定會節外生枝。”
李衛東站起身,神色平靜卻透著幾分自信:“讓她進來吧,我有分寸。說不定她能給咱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,而且一直不讓見,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到時候真鬧到上面去,也麻煩。”
李科長思索片刻,覺得李衛東說得在理,便點了點頭:“行吧,那就按你說的辦,你去處理。”
于是,保衛干事快步走到門口,對張珂說道:“姑娘,你跟我來吧,我們領導同意你進去了。”
張珂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,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在保衛干事身后
張珂一邁進科長辦公室,情緒便再也抑制不住,眼眶泛紅,聲音急切:“你們肯定搞錯了,援朝他是被人誣陷的,他絕對不可能偷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