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!”
“我可是黎援朝,你們到大院里打聽打聽我的名字!”
“我這種人可能偷東西嗎?”
黎援朝倒不是擔心被抓,但是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名聲受到侮辱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群混蛋,我看誰敢動我!”
黎援朝一邊怒吼,一邊奮力掙扎,那聲音在空曠的破廟里回蕩,充滿了忿怒與不甘。
他身形一轉,猶如一只被逼入絕境的野獸,對著身旁的保衛干事們發起了反擊。
只見他左腿猛地往后一撤,扎穩馬步,右拳帶著呼呼的風聲,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保衛干事的胸口狠狠砸去。
那保衛干事顯然沒料到黎援朝會突然反抗,躲避不及,被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擊中,整個人向后飛出了好幾步,“撲通”一聲摔倒在地,疼得直打滾。
“你敢襲警!”另一個保衛干事見狀,怒目圓睜,大喊一聲,揮舞著手中的警棍,朝著黎援朝的腦袋砸來。
黎援朝卻不慌不忙,身體微微一側,輕松躲過這致命一擊,緊接著他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,用力一扭
“咔嚓”一聲,那保衛干事的手腕脫臼,警棍也掉落在地。他痛苦地慘叫著,臉上滿是痛苦與驚愕。
“都別過來!”黎援朝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大聲咆哮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。
他又看向了第三個保衛干事,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,一個箭步沖上前去,飛起一腳踢在對方的腹部。
那保衛干事“哎喲”一聲,捂著肚子,蜷縮在地上,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李科長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,又驚又怒,指著黎援朝喊道:“黎援朝,你別沖動,再反抗只會罪加一等!”
黎援朝卻置若罔聞,他滿臉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沖著李科長喊道:“你們這群黑白不分的東西,我黎援朝行得正坐得端,今天被你們這么誣陷,我跟你們沒完!”
說罷,他又擺開架勢
突然。
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從旁邊疾沖而出。
原來是李衛東,他目光如炬,鎖定黎援朝,腿部肌肉緊繃,蓄積全身力量,猛地一腳踹向黎援朝的腰側。
這一腳勢大力沉,黎援朝根本來不及躲避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,橫著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。
“噗”的一聲,黎援朝吐出一口濁氣,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憤怒。
他不甘心就這么被制住,雙手撐地,想要掙扎著爬起來再次反抗。李衛東怎會給他機會,幾步上前,抬起腿,對著黎援朝的后背、大腿接連又是幾腳。
每一腳落下,都伴隨著沉悶的聲響,黎援朝疼得臉色慘白,發出痛苦的悶哼,身體蜷縮成一團,再也動彈不得。
黎援朝艱難地抬起頭,看清是李衛東后,頓時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扯著嗓子破口大罵:“李衛東,你個卑鄙小人,竟敢算計老子!有本事你別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,跟老子單挑!”
他雙眼通紅,眼神中充滿了恨意,嘴里不斷噴出污言穢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