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仍不死心,咬著牙,再次發起攻擊。這一次,他改變策略,虛晃一招,左拳佯攻,實則右拳從下往上,使出一記勾拳,目標是李衛東的下巴。
李衛東看穿了他的把戲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。他迅速向后退了一步,避開張副隊長的勾拳,緊接著,一個“端腿橫踢”,左腿高高抬起,膝蓋彎曲,如同一把利刃,狠狠地踹在張副隊長的腹部。
張副隊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,向后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揚起一片灰塵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渾身疼痛,四肢發軟,根本使不上力氣。
看玩笑,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廢物,如何能跟咱李衛東較量!
就在張副隊長被李衛東打得灰頭土臉、狼狽不堪之時,舞蹈隊的總隊長張濤聽聞消息,急匆匆地趕來了。
他撥開圍觀的人群,大步沖進中間,神色嚴肅,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,大聲問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都在這兒鬧什么呢?”
張副隊長見狀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身,一溜煙躲到張濤身后,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汗珠,帶著哭腔告狀道:“張隊長,你可算來了!這小子就是個瘋子,跑到咱們舞蹈隊來鬧事,還動手打我,您可得為我做主啊!”
說著,還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李衛東向前一步,神色鎮定,不卑不亢地把張倩被誣陷、被開除,以及張副隊長收受賄賂、公報私仇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。
他條理清晰,言辭懇切,周圍的隊員們聽了,紛紛點頭,小聲議論著,覺得李衛東說的在理。
張濤聽完,眉頭微微皺起,他心里其實也清楚張副隊長平日里喜歡搞些小動作,行為不太檢點。
可張副隊長背后有些關系,在圈子里也算有點根底。
反觀張倩,不過是個普通的舞蹈隊員,無依無靠。
權衡利弊之下,張濤決定偏袒張副隊長。
他板起臉,看向李衛東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,在這兒鬧事、打人就是不對。來人,把他給我抓起來!”
幾個保衛干事聽到命令,雖然有些猶豫,但還是硬著頭皮朝李衛東圍了過去。
李衛東心中涌起一陣憤怒和失望,他沒想到張濤會如此是非不分。
他冷冷地看著張濤,說道:“張隊長,你就這么黑白顛倒嗎?真相遲早會大白,到時候你可別后悔!”然而,張濤不為所動,只是揮了揮手,示意保衛干事動手。
李衛東這次并沒有反抗,坦然地任由保衛干事將自己抓住,他眼神堅定地看向張倩,輕聲說道:“別著急,相信我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張倩雖滿心擔憂與疑惑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但還是選擇相信李衛東,默默地點了點頭。兩人就這樣被押進了羈押室。
一進羈押室,張副隊長便囂張起來,他隔著鐵柵欄,對著李衛東肆意叫嚷:“小子,你就等著在牢里待幾年吧!敢跟我作對,這就是你的下場!”
李衛東仿若未聞,神色平靜地坐在角落里,對張副隊長的挑釁置之不理。
此時,張濤隊長正準備離開,忽然聽到大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囂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