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躍民嘿嘿一笑,說道:“張叔,您這話說的,沒事兒就不能請您喝頓酒啦?
再者說,我心里確實有點事兒,想跟您念叨念叨,您可得給我出出主意。”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附近的酒館走去。
到了小酒館,店內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和飯菜的熱氣。
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,點了幾個小菜,便開始推杯換盞。
幾杯酒下肚,鐘躍民的臉微微泛紅,眼中滿是怨憤,終于把張倩背叛自己的事情一股腦兒地講了出來。
張副隊長聽后,把酒杯重重一放,罵道:
“這張倩真是不識好歹!躍民你對她多好啊,她居然做出這種吃里扒外的事兒。你別氣,回頭叔一定給你找個更漂亮、更懂事的姑娘。”
鐘躍民卻沒有領情,他咬著牙,狠狠說道:“張叔,我不要什么新姑娘,我就咽不下這口氣,非得好好收拾張倩一頓不可,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場!”
張副隊長一聽,眉頭微微皺起。他雖然一心想著升官,為人有些世故,但還不至于心狠手辣到隨意害人的地步。
他放下筷子,勸說道:“躍民啊,叔理解你生氣。
可張倩一個姑娘家,也不容易。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吧,犯不著跟她置氣,傳出去對咱們也不好聽。
再說了,你要是真收拾她,鬧大了,對你也沒什么好處。”
鐘躍民見張副隊長不愿意幫忙,頓時火冒三丈,臉漲得通紅,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碗筷都跟著震動起來。
他怒目圓睜,手指著張副隊長,大聲指責道:“張副隊長,你別裝好人了!你能坐上這個隊長的位置,多虧了我家老爺子。
我家老爺子既然能讓你當副隊長,也能輕輕松松讓你滾蛋!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張副隊長被鐘躍民這突如其來的發作嚇了一跳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。
他心里清楚,鐘躍民家老爺子在大院里確實有些勢力,真要想對付他,他恐怕很難招架。
猶豫片刻后,張副隊長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囁嚅著說道:“躍民,你……你別沖動,有話好好說。叔……叔答應你還不行嗎?”
鐘躍民見張副隊長松口,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
他放緩了語氣,但依舊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說道:“這就對了嘛。
張叔,只要你把這事兒給我辦得漂漂亮亮的,以后啊,我保證讓你順順利利當上隊長。”
張副隊長無奈地點點頭,心中暗自叫苦不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