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倩的背影,鐘躍民冷哼了一聲:“這女人還真是夠傻的。”
…
第二天傍晚,夕陽如血,將天邊染得一片通紅。鐘躍民帶著劉海洋,鬼鬼祟祟地早早埋伏在了小屋的外面。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,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,打破這壓抑的氛圍。
劉海洋心里有些七上八下,他時不時地探頭張望,眉頭緊鎖,不安地對鐘躍民說:“躍民,我咋總覺得這事兒有點懸呢,不會出啥岔子吧?”
鐘躍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自信滿滿地說道: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等會兒張倩會帶著李衛東進到屋里,只要接到張倩的信號,咱們就像猛虎下山一樣沖進去,當場把李衛東拿下。到時候,他李衛東要是不想亂搞男女關系的事情曝光,身敗名裂,就肯定得乖乖屈服于咱們。”
劉海洋聽鐘躍民這么一說,眼中也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,搓了搓手,激動地說:“要是真能拿下李衛東,那咱們可就發財了!他那么有錢,隨便訛他一筆,都夠咱們瀟灑好一陣子了。”
鐘躍民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低聲說道:“那可不,這次李衛東算是栽到我手里了。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說著,他緊緊盯著小屋的門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
時間就像是三十多歲的男人,越來越快,越來越短,一眨眼天黑了。
在昏黃的暮色中,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偶爾的蟲鳴聲。遠處,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這份寧靜。鐘躍民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警覺起來,他扭頭看了眼身旁已經睡著覺的劉海洋,伸手用力地推了推他,低聲喝道:“醒醒!”
劉海洋一個激靈,從迷糊中驚醒,揉了揉眼睛,順著鐘躍民的目光看去。
只見不遠處,李衛東正帶著張倩緩緩走來,兩人還手牽著手,在這昏黃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親昵。
鐘躍民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,低聲自語道:“哼,就讓你小子先享受這點艷福吧,等會兒有你好看的,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。”
劉海洋也頓時來了精神,緊緊盯著那兩人,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興奮,小聲說道:“躍民,他們真來了,看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。”
鐘躍民目不轉睛地看著李衛東和張倩肩并肩走進那間小屋,門“吱呀”一聲緩緩合上,將兩人的身影吞沒在昏黃的屋內。隨后,他便和劉海洋隱匿在小屋外的陰影里,開始靜靜等待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長。足足過去了十分鐘,鐘躍民漸漸有些不耐煩起來,他不停地變換著站姿,嘴里小聲嘟囔著:“怎么還沒動靜,這張倩在搞什么?”
劉海洋同樣心急如焚,臉上寫滿了擔憂,湊到鐘躍民耳邊說道:“躍民,我怎么有點擔心出事啊?這時間也太久了,別是張倩那邊出了什么岔子。”
鐘躍民瞪了他一眼,強裝鎮定地說道:“你別自己嚇自己,再耐心等等,別著急。張倩辦事,我還是信得過的。”
就在兩人焦急萬分之時,寂靜的夜空中,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,聲音透過小屋的窗戶傳了出來。
鐘躍民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望,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低聲說道:“哈哈,聽到沒?張倩這是得手了。看來李衛東那小子已經完全放松警惕了,咱們馬上就能甕中捉鱉。”
鐘躍民興奮得摩拳擦掌,正準備一腳踹開門沖進屋內,卻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住了動作。
他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慮,眼神中露出一絲狡黠,扭頭看向劉海洋,壓低聲音說道:“海洋,你先進去探探情況。”
劉海洋一聽,心里頓時“咯噔”一下,瞪大了眼睛看著鐘躍民
一臉不情愿地說道:“躍民,這……這怎么行啊?我……我膽小,萬一里面有啥變故,我進去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嘛。”
鐘躍民見劉海洋不肯答應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,惡狠狠地盯著劉海洋,威脅道:“劉海洋,你別不識好歹!你要是不聽話,以后就別想跟著我玩了。到時候下鄉,你要是在外面被人欺負,可別指望我會罩著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