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一邊打,一邊扯著嗓子怒斥:“你不是很囂張嗎?啊?有本事再狂一個給我看看!敢搶我的錢,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!”說著,他還不解氣,又狠狠地踢了棒梗一腳。
踢完之后,閻解成直起腰,伸手攬住鐘躍民的肩膀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,對著棒梗大聲說道:“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這就是鐘躍民,我大哥!在這一片兒,還沒人敢這么跟我大哥作對!”
棒梗此時被打得鼻青臉腫,眼神里滿是恐懼。他聽閻解成這么一說,立刻意識到自己被這小子給算計了,趕忙抬起一只手,虛弱地擺了擺,帶著哭腔說道:
“我真不知道那錢是您的啊!我要是知道,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搶啊!都是閻解成這小子,他沒說清楚,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鐘躍民瞧著棒梗那副狼狽又害怕的模樣,心里那股火氣消了不少,對他現在的態度還算滿意。他雙手抱胸,微微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行,看你還算識相。只要你把搶的錢還了,今天這事兒我就既往不咎,放你走。”
棒梗一聽這話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地伸手去掏兜里的錢。可當他把錢掏出來,看到手里那皺巴巴的兩張一塊錢紙幣時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,眼神中滿是絕望與驚恐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啊。”
棒梗聲音帶著哭腔,幾乎要哭出來,“剛才我去小酒館喝酒,花了三塊錢,現在就只剩下這兩塊了。您饒了我吧,我真不是有意的,我實在是不知道那是您的錢啊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再給我一次機會,剩下的錢我一定想辦法盡快還給您,求您別再打我了。”
鐘躍民聽棒梗說錢只剩下兩塊,哪肯罷休,當即黑著臉,沖劉海洋喊道:“別聽他瞎扯,這家伙肯定藏起來了,給我搜身!”
劉海洋得了令,立刻上前,雙手熟練地在棒梗身上摸索起來。
他先是從棒梗的上衣口袋開始,仔細地翻找,連口袋的內襯都翻了出來查看
接著又蹲下身子,檢查褲兜,把褲兜里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在地上,然后又伸手在褲腿、腰部周圍反復按壓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錢的角落。可一番折騰下來,確實什么都沒發現。
鐘躍民看著劉海洋一無所獲地站起身,氣得滿臉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抬腿就想再給棒梗一腳。
劉海洋眼疾手快,一把攔住他,急切地說道:“鐘躍民,冷靜點!真要是把人打壞了,咱們可就麻煩大了,這事兒可就鬧大了收不了場了。”
鐘躍民被劉海洋攔著,身子還在往前撲騰,嘴里罵罵咧咧:“這小子太可惡了,竟敢糊弄我!”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稍微冷靜下來,低頭惡狠狠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棒梗,咬牙切齒地說:“行,棒梗,我給你三天時間。
三天之內,你必須把剩下的三塊錢原封不動地還給我,要是敢耍花樣,或者到時候還不上,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!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!”
說完,鐘躍民離開了,棒梗恨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:“該死的閻解成,我一頂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….
第二天是休息日,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,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。